曹丕张了张嘴,看着父亲那不容置疑的威严侧脸,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是默默低下头,将那份惊艳与不甘深深埋入心底。
曹操的目光再次落回甄宓身上,少了几分之前的审视,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深邃。
他转身进屋,甄宓犹豫之下,跟到屋内。
只见曹操已经坐在原本属于她和丈夫的床上:
“夫人,愿与我同床共枕否?”
是的,甄宓只认为自己是待宰的羔羊,所以转身将衣物一一褪下。
“卧…顶不住,干就完了!”曹操内心的悸动甚至让身下的床吱吱作响。
一番云雨,自是不谈。
……
事毕。
他并未多言,只是挥了挥手,对负责清点的官员吩咐道:
“将袁府女眷妥善安置,不可怠慢,尤其……这位甄夫人,需以礼相待,单独安排居所,严加保护。”
“诺!”官员心领神会,立刻躬身应命。
甄宓自始至终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受惊的蝶翼。
她能感受到那位权倾北方的曹司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复杂而具有压迫感,也听到了他对长子那句隐含警告的话语。
乱世之中,她这等身份与容貌的女子,命运从来不由自己掌控。
从高高在上的袁氏儿媳沦为阶下囚,未来是福是祸,她心中一片茫然,唯有听天由命。
接下来的日子,曹操忙于稳定邺城秩序,肃清袁氏残余势力,接见投诚的河北士族。
然而,他并未忘记那个被他“特殊关照”的女子。
在政务之余,他会偶尔召见甄宓,起初只是简单询问其起居,态度温和,并无逼迫之意。
几次接触下来,甄宓发现,这位外界传闻中“奸雄”、“枭雄”的曹司空,并非想象中的粗鲁武夫或凶神恶煞。
他言谈间引经据典,见识广博,更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袁绍或其他士人身上感受到的、仿佛能穿透迷雾洞察未来的锐利与活力。
他偶尔会问及她对河北民生的看法,甚至会提及一些诸如“如何让更多寒门子弟读得起书”这类在她看来有些“离经叛道”却又发人深省的问题。
这种超越时代的思想魅力,结合曹操那正值盛年、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以及那份不动声色却无处不在的“特殊关怀”,如同细密的蛛网,悄然缠绕着甄宓那颗原本死寂的心。
她见识过袁绍集团的腐朽与内斗,对比之下,曹操集团所展现出的蓬勃朝气与务实高效,以及曹操本人那种混合着霸者之气与某种奇异温柔的态度,让她在惶恐不安中,竟渐渐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依附与……悸动。
曹操自然也察觉到了甄宓态度的微妙变化。
他尝过初次之后,便已知晓,对于甄宓这等集美貌、智慧与特殊身份(安抚河北士族象征)于一身的女子,纳入房中,于公于私,皆是利大于弊。
在一个月色皎洁的夜晚,于修缮一新的司空府邸后院,曹操与甄宓进行了一番长谈,内容涉及天下、民生、乃至未来。
最终,一切水到渠成。
但是这次,是甄宓主动俯身而上。
不曾想,这等女子也有如此个性与……技术。
不久后,甄宓正式被曹操纳为侧室。
此事在河北士族中引起不少议论,但更多的是一种默许和观望。
曹操通过此举,既满足了个人的欣赏与占有欲,也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与部分河北旧势力的关系,堪称一举多得。
稳定了邺城内部后,曹操立刻将重心转移到恢复河北元气、巩固统治的根本大计上。
他深知,军事征服只是第一步,要让河北真正成为他争霸天下的稳固基石,必须发展经济,安定民生。
在荀彧、枣祗、任峻等人的具体规划下,曹操将在许昌周边成功推行的屯田制,迅速推广至饱经战火的河北大地。
他下令:
“河北新定,当恤民力。”
“其令:州郡置田官,募民屯田许下,得谷百万斛。”
“于是州郡例置田官,所在积谷,征伐四方,无运粮之劳。”
大量无主荒地、袁氏遗田被收归官府,招募流民和投降的士卒进行屯垦。
官府提供种子、耕牛,并派遣典农中郎将、典农校尉等专职官员管理。
同时,推行“租调制”,规定田租每亩每年缴纳粟四升,每户每年缴纳绢二匹、绵二斤,取代了以往繁重且混乱的赋税,减轻了农民负担,也使国家税收趋于稳定。
这些政策如同甘霖,洒在了干涸的河北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