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你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李氏也落了脸:“当初可是你们求着我要入院资格的,我可没有跟你们保证一定能成,怎么着你的礼物不到位,公主不喜欢,你还想赖在我的头上不成?”
如今徐幼茵是常在,她也觉得腰杆硬了。
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只要我肯花钱,你保证能让公主对我们另眼相看。
还能让京中官员主动与我们结交!
如今倒好,公主全程没给好脸色,还早早走了,你让我们怎么办?
那五百两银子,可是我的全部家当了。”
“王夫人,你可别不知好歹!我能帮你请到公主,已经仁至义尽了,是你自己不争气,关我什么事。”李氏翻脸不认人。
想让她退银子,门都没有。
这话一出,在场的夫人们全都面色铁青,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原来,今日来赴宴的不少官员家眷,都是李氏邀请来的。
而李氏则借着帮这些夫人拉拢公主的由头,向她们每人收了两百到五百两不等的银子,说是疏通关系的费用。
这些夫人们本想着能借宴席结识长公主与其他权贵,才心甘情愿花了高价。
可如今不仅没见到预期的风光,银子打了水漂,顿时觉得被骗了。
“李氏,你竟然骗我们的钱!”
一位穿着紫色宫装的夫人站起身,语气愤怒:“我可是给了你三百两银子,你说能让我跟公主说上话,结果我连靠近公主的机会都没有!”
“就是,我也给了两百两,你这分明是欺诈!”
另一位夫人也跟着附和,“今日这事若是传出去,我们的脸面往哪放?你必须把银子还给我们!”
李氏见众人都对着自己发难,立刻反驳:“那几百两银子,不过是你们进入院中的资格,至于能不能打动公主,那就各凭本事了,你们没有本事讨得公主欢心,关我什么事?”
说到这里,李氏重重一哼:“若非是我,你们怕是连公主的影子都见不到,居然还想让我退银子,做梦。”
“若是惹恼了我,待我禀明公主,有你们好果子吃。”
在场的夫人们全都傻了眼,没想到李氏翻脸不认人。
可她们身份低微,如何能跟“公主”斗?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一位穿着紫色衣裙的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上前半步。
她丈夫只是个从五品的小官,根本得罪不起与长公主亲族。
李氏冷冷一哼,斜眼看向那位夫人:“怎么着,要不要我带你去公主面前,亲自告状啊?”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那位夫人心口一阵抽痛。
事情闹到公主的面前,还有她们好果子吃?
方才还愤怒的夫人们,此刻纷纷低下头。
满是委屈与不甘,却没人再敢提退银子的事。
“我突然想起来家中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啊,对对对,我家中也有事……”
夫人们纷纷找借口开溜,没多大一会儿就走了个精光。
李氏看着她们狼狈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不吓唬一下,还真以为我们谢家好欺负!”
谢仲文一直都在暗中观察,此时才敢上前:“若是她们闹起来了,可如何是好?”
李氏白了他一眼:“你个废物,天塌下来了有宸王府顶着呢,关咱们什么事。”
话虽如此,谢仲文却始终放心不下,眼底满是担忧。
……
从谢家二房府邸出来的夫人们,各自坐上车马。
那位穿紫色衣裙的刘夫人,丈夫是户部的从五品主事。
平日里最是看重脸面。
今日不仅花了三百两银子没见到半点好处,还被李氏当众威胁。
她越想越气,车刚行至半路,她便让人调转方向,去了同是受害者的张夫人府上。
张夫人的丈夫是京中绸缎商,家底殷实,却也被王氏骗了五百两银子,此刻正坐在客厅里唉声叹气。
见刘夫人来访,连忙起身相迎:“刘姐姐怎么来了?”
“我咽不下这口气。”刘夫人便着桌子,语气激动。
“李氏那女人骗我们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依我看,咱们不如直接去宸王府,向公主殿下陈明实情,公主素来公正,定不会纵容李氏如此胡作非为!”
张夫人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
“可公主身份尊贵,咱们只是小官小吏的家眷,能见到公主吗?若是李氏反咬我们攀诬,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