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让太监要去收她的首饰盒。
这些物件儿,是她在宫里活命的东西。
她岂能让徐幼茵把首饰收走了。
急得想阻拦,却被徐幼茵拦住。
“赵姐姐,别白费力气了。你如今被禁足,这些首饰留着也是浪费,不如交由内务府保管,等你禁足结束,再还你,前提是,你这半年安分守己。”
说完,徐幼茵不再看赵婉儿,转身走出殿门。
小桃跟在她身后,小声道:“小主,您方才真是太厉害了!赵小主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徐幼茵脚步未停,语气得意。
“对付赵婉儿这种人,就得用她怕的方式。她仗着家世嚣张跋扈,如今家世靠不住了,又被禁足,自然就怂了。”
走到殿外,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此时徐幼茵才察觉出权力的滋味儿。
身后传来赵婉儿绝望的尖叫。
“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更衣,皇上还没有废了我,你们这群狗奴才居然敢阳奉阴违……”
她叫的越大声,徐幼茵感觉越痛快。
仿佛因着赵婉儿的惨叫,刻在她身上的屈辱才消散了些。
……
徐幼茵搬离延禧宫的第二日,谢家二房便热闹起来。
朱漆大门前挂起了红灯笼,仆人们穿梭忙碌,搬着新鲜的食材与绸缎,府内不时传来阵阵笑语。
自徐幼茵入宫后,谢家二房便一直低调行事。
如今徐幼茵连升两级成了常在,还得了御赐“慧心”匾额。
这可是谢家二房近十年来最风光的事。
当家主母李氏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当即拍板要大摆宴席,邀请京中亲友,好好炫耀一番。
“娘,您说长公主殿下和驸马爷会来吗?”
谢明轩捧着一张烫金请帖,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若是能借徐幼茵的光,让姜予安与谢无咎出席宴席,往后在京中交际,腰杆都能挺直几分。
李氏接过请帖,看了看上面的字迹,嘴角笑容更甚。
“怎么会不来?幼茵如今是宫里的常在,他们若是不来,岂不是落人口实,说他们小气?”
她说着,将请帖递给管家。
“你亲自去宸王府送请帖,务必恭敬些,就说谢家二房感念长公主与驸马爷平日里的照拂,如今幼茵在宫中得势,特备薄宴,盼两位能赏光。”
管家躬身应下,捧着请帖匆匆前往宸王府。
此时的宸王府内,姜予安正坐在窗前看书,谢无咎则在一旁处理公务。
卫长风拿着一张烫金请帖走进来,躬身道。
“王爷,公主,谢家二房派人送来请帖,说是徐常在晋位,要大摆宴席,邀您二位明日前往。”
谢无咎接过请帖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他们倒是会借势,徐幼茵刚升常在,就急着摆宴炫耀,还特意邀我们,无非是想借我们的名头撑场面。”
姜予安接过话头:“若是我们去了,倒像是默认了与他们的亲近,往后他们指不定还会借着我们的名头在外行事。”
“那我们便不去?” 谢无咎看向她。
姜予安却一脸的若有所思:“二房都捉襟见肘了,他们哪来的银子办宴席?”
经她这么一说,谢无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对啊,他们哪来的银子?”
办一场宴席可不是普通的花销,光菜品和酒水,就会花去不少银子。
还有仆从的花费,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有些蹊跷。
当下便拍了板,过去看看。
……
次日,宸王府的马车驶向谢家二房的别院。
姜予安穿着一身浅青色宫装,头上戴着赤金点翠凤凰簪,气质清雅却不失威严。
谢无咎则穿着一身深蓝色锦袍,面容俊朗,自带一股沉稳气场。
两人刚下马车,李氏便带着全家老小迎了上来:“长公主殿下,王爷,您二位可算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姜予安淡淡点头:“二婶不必多礼。”
李氏连忙应下,热情地引着两人往里走。
府内早已宾客满座,大多是京中中小官员与商户,众人见姜予安与谢无咎来了,纷纷起身行礼。
目光中满是敬畏与好奇。
谁都知道宸王府与谢家二房关系一般,如今两位亲自前来,显然是给足了谢家二房面子。
李氏引着两人走向主位,高声道。
“各位宾客,今日特邀长公主殿下与驸马爷驾临,是我们谢家二房的荣幸!今日备薄宴,愿与各位一同庆贺!”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