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砚的鼻尖却生出一层细密的簿汗,在反射进来的阳光里熠熠闪光,乔晳抬手轻抚上去,“她有什么不可说的吗,要你这么紧张?”
她这么一说,沈砚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扯了下嘴角,“没有。”
他握住乔晳的手,放在嘴角亲了亲,“我是怕她倒腾什么话,让你不舒服。”
怕?!
这个字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来,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狗见了都要哈腰的人,只有别人怕他的份。
“沈砚,你跟以前不一样了,”乔晳看得到他眼底的闪躲。
他拿她的手蹭着下巴的胡碴,眉眼情深,“哪里不一样了?”
乔晳粉唇微抿,“你比之前对我有耐心了,而且……对我也好了。”
“怎么,我以前对你不好?”沈砚咬了下她的手指。
她敏感的神经一缩,“以前也好,只是现在比以前更好了,好的……带着小心翼翼。”
他一怔,接着使坏的又用力咬了一下她的手指,“我还不是疼你,小没良心的,这还不好了?”
乔晳淡淡一笑,看来他还是不愿跟她说实话。
所以,再说下去也没意义了。
“好,”乔晳往回抽手。
沈砚却突的用力,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唇对着她的就要压下来。
跟上次一样,乔晳再次躲开,把脸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乔晳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而后低低的问了句,“怎么了?”
乔晳不说话,也不动。
“晳晳,你现在怎么都不让我碰你了?你……”他嗓音低迷,蒙着一层痛楚,“你怎么了?”
乔晳的心微不可察的疼了一下,像是被锋利的刀子划过。
果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伤他的时候,她也会疼。
虽然会疼,但她并没有半分愧疚,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不过嘴上却弱弱的,“对不起沈砚……我,我害怕……我,我……”
她断断续续的嗓音,带着颤抖,他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是尹叶祖的伤害让她产生了心理阴影。
沈砚的愧疚更重了,他抱紧她,“不关你的事,你没有错……对不起,是我的错……”
他嘴里安抚着乔晳,眼底也升腾起嗜血的红,手背上更是青筋凸起。
尹叶祖!
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心,顺着血液流经他的五脏六腑,所到之处都让他血迹斑斑。
那次的事后,沈砚不是没想收拾他,是身边的人在劝他。
说尹叶祖是尹老爷子的心肝宝贝,一旦动了他,老爷子指定不愿意,到时真的找到沈砚父亲那里,只会对沈砚不利。
他因为这个忍着,但现在他无法再忍了。
沈砚安抚完乔晳走了,车子像是离弦的箭一般,昭示着他的怒意。
乔晳站在风里,看着地上被卷起的落叶,飞起又落下……
许清和来找乔晳的时候,她正在看书,是关于宠物喂养的,她从小就喜欢小狗小猫的,梦想是想当一名兽医。
可是爸爸希望她能进公司上班,做个体面的白领,让她风不吹日不晒。
乔晳最听爸爸的话,她放弃了自己的兽医梦,学了金融,成了一名金融理财师。
不过她虽然不当兽医,但并不耽误她学习研究这方面的知识,她都想好了,等将来有钱了,她就开一个宠物医院,再不济开个宠物店也行。
“哟,你这兽医的梦还做着呢,”许清和打趣她。
乔晳一笑,想到她曝光了陆家的事,那天陆一诚他们发的狠,“陆家的事没人知道是你做的吧?”
“没有,我要是没点自保的本事,早被人卸八百回了,”许清和揽着乔晳,“放心吧。”
看她也不像有事的样子,乔晳也放下了心,那天听陆一诚他们说要找曝光的人,她就有些后悔让许清和掺和了这事,怕会连累到她。
“为了感谢你的义气,我请你去看电影,”乔晳拉着许清和出了门。
虽然乔晳缺钱,但也不抠,该花的钱还是花的。
许清和明白乔晳的心意,也不推迟,两人骑上小电驴就奔了影院。
“那个姓肖的,我查了一下,发现这人的家世还有他本人都挺干净的,还找不出漏子下手,”路上,许清和提到了肖灼。
乔晳笑了,“你这是要团灭,一个不留啊。”
“对啊,谁让他们欺负我姐妹,欺负你就是欺负我,”许清和搂着乔晳的腰,坐在电车后面好不悠哉。
乔晳很是感动,一只手松开车把去拍许清和的头,结果下一秒就感觉有车开过来,车子本能的一晃,险些摔倒。
“你小心点,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