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地上,捂着胸口,看着星回。
“这几日的鞭罚看来并没有让你长记性,如今都敢质疑我教我做事了。”
“属下不敢!”旷野垂眸,他对星回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他只是心疼他,只是为他不平。
那个灵歌再好,也不过是个女人,还是嫁了人的女人。
楼主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她不肯,便是她不识抬举,还要杀楼主。
以楼主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肯费尽心思去讨,她该感恩戴德才对。
他就是不明白,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楼主牵肠挂肚至此。
难道,一个女人比百花楼还重要,比这天下还重要吗?
“不敢最好。”星回冷冷的警告道:“今日是最后一次,若是再有下一次,就不是一掌这么简单了,不要以为你从小跟着我,我就不忍心杀你。”
今日这番话,换作任何一个人,他必将其杀了。
唯旷野,他自小跟着他,知道他对他无二心,所以只是给了一个教训。
那一掌,只用了两成的力。
“是,属下谨记。”
“去做事吧。”
“是!”
“还有,别再擅作主张。”
“是!”
乐山上,是旷野擅作主张偷袭了灵歌,他怪旷野,更怪自己。
他早知旷野对灵歌不满,可他从来没有制止,才酿成大祸。
时间一晃,已经过了大半个月。
灵歌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瞬间便警惕起来。
她刚想起身,一阵钻心的疼痛便席卷了全身。
好像全身的骨头都碎了的感觉,一个趔趄便又倒回到床上,木制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你醒了!”一个银铃般的声音推门而进,看着她的目光里满是喜悦。
灵歌拧眉,看着那人。
差不多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手里端着一个瓷碗。
那小姑娘将碗放在桌子上,爬上床头,扶起她的脑袋。
“正好,该喝药了。”
喝药?喝什么药?
灵歌紧闭着双唇,她不认识这个小姑娘。
她记得,当时她受了伤,坠下山谷。
眼看着自己就要摔的粉身碎骨,猛然想起空间。
便试着呼唤了一下,没想到在自己落地的瞬间,真的进入了空间的家里。
因为伤势太重,她便暂时在家中为自己治疗。
那利箭是穿透伤,而且离自己的心脏就差一厘米。
她庆幸自己当时发觉后躲了一下,否则必然被穿透心脏而死。
空间只连接了家和实验室,好在手术器具和药都有。
撑着给自己做了缝合,处理了伤口。
怕浩星辰和家人找不到她着急,便出了空间。
可失血过多,又有内伤,她晕了过去。
她打量四周,这气候似乎不大对。
虽然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总不至于过了一个季节。
东辰现在是冬天,可这里却温暖如春。
木屋的窗户开着,还能看到外面大片的花丛,飞舞的蝴蝶。空气中尽是草木清香,还能听见水流声。
她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不是之前穿的红色王袍,而是一身淡黄色的纱裙。
见她始终闭着嘴巴不肯张开,小姑娘急了。
“你要喝药啊,不喝药会死的。”
灵歌回神,看着她。
“你是谁?这是哪里?”
谁知小姑娘只一味的让她喝药,五官都焦急的皱到了一起。
还在她的耳边叽叽喳喳,催促着她喝药。
“姐姐!”
就在灵歌被小姑娘的叽叽喳喳吵的头疼得时候,一抹青色身影走了进来。
“是你?”
眼前的晨曦,穿着青色衣衫,头戴玉冠,腰间系着一条玉带,玉带上挂着一块玉佩,一个翩翩贵少爷的模样。
他五官又长得好看,但气质上没有攻击性,属于那种温润如玉的类型。
若非知道他之前骗她,便是一眼就会让人喜欢,并且没有戒心。
“姐姐。”晨曦知道灵歌对他有气,进门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这个位置,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很好的把握了分寸。
“公子,姐姐不肯喝药。”小姑娘嘟着嘴巴,朝着晨曦告状。
“你出去吧。”晨曦点了下头,伸出手,小姑娘将药碗递给他,便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