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瞬间明白了他们的身份，厉声道：“原来是姜家村的废物！一个破村子也敢招惹我们赵家村？赶紧放了我们，否则赵家村碾死你们就像踩蚂蚁！还有……你们的枪是哪来的？”
姜世浩冷冷扫了一眼，对姜水姜火道：“水叔，火叔，他们太吵了。”
“明白，族长。”姜水拎着枪走向李哥。
李哥惊恐后退：“你……你想干什么？”
姜水狞笑：“让你闭嘴！”话音未落，枪托狠狠砸下。
“咔嚓！”李哥满口牙齿崩飞，鲜血喷溅，倒地哀嚎。
“你他——”
姜水不等他骂完，又是一记重击。李哥终于闭嘴，蜷缩着捂住血淋淋的嘴。
其余赵家村人吓得噤若寒蝉——这哪还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姜家村？
姜水回头请示：“族长，够安静了吧？”
姜世浩点头：“可以了。”
姜火等人随即上前，李哥等人彻底崩溃，哭喊着求饶：“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放过你们？”姜世浩冷笑，“我族人被你们打断腿，爬回村子的时候，你们可没手软。”
他看向姜风：“小风，谁动的你，加倍还回去。”
“是，族长！”姜风收起枪，抽出 ，一步步逼近。
赵家村人面如死灰，绝望哀求：“别过来……求求你！”
赵家村众人见姜风逼近，纷纷跪地求饶。
"让我饶了你们？"
"你们哪来的脸开口？"
"当初我只摘了两个野果，这山林本是无主之地，却被你们赵家村强占。"
"就为两个果子，你们打断我的腿，逼我爬回村子。"
"你们知道我这一路爬回去有多痛吗？"
"知道有多少虫蚁啃噬我的血肉吗？"
"我凭什么放过你们！！"
姜风怒吼着扯开衣衫，篝火映照下，满身狰狞伤疤令所有人骇然。
姜玄盯着那些被虫蛀的伤口，牙龈咬得渗血。姜水、姜火等人眼中燃起怒火，既心疼姜风的遭遇，又恨赵家村的狠毒。
"废话少说。"姜风面容扭曲，挥刀斩向最近的赵家村人。
嗤——
鲜血染红地面。
"我的腿！我的腿啊！"惨叫声中，姜风转向其余六七人——正是半月前参与围殴他的凶手。
片刻后，所有仇人的腿皆被斩断。姜风提着血刀走向姜世浩："族长，多谢您。"
"不必。"姜世浩淡淡道，"记住，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姜风等人肃然应声："谨遵族长教诲。"
姜世浩满意地看向地上哀嚎的赵家村人："小风，让他们也尝尝爬回去的滋味。"
"当然要让他们感同身受。"姜风白牙在火光中森然闪烁。
"别...别过来！"李哥等人拖着断腿拼命后退。
姜风咧嘴一笑："放心，不杀你们。从这儿爬回赵家村吧。"
"爬！我们这就爬！"赵家村人慌忙转身，在泥地上拖出蜿蜒血痕。
姜水拍着姜风肩膀："痛快些了？"
"好多了。"姜风长舒一口气。
姜世浩忽然冷声道："高兴得太早了。我早说过——做事不能留痕迹。"
众人听闻浑身一颤，
"族长，交给我们吧，"
姜辰与姜叶同时迈步上前。
姜世浩微微颔首，"去吧。"
两人咧开森然笑容，握紧循着那道蜿蜒血痕没入黑暗。
密林深处骤然响起撕心裂肺的哀嚎，片刻后，两道身影踏着落叶归来。
"族长，处理干净了。"姜辰抹去额前血渍，眼底跳动着亢奋的火光。
"做得漂亮，"姜世浩拍了拍两人肩膀，"这片山林会记住你们的贡献。"
姜水正用靴底碾灭最后一簇火星，焦黑的木炭在月光下冒着青烟。返程时众人格外安静，只有兽皮靴踩断枯枝的脆响在林中回荡。
凌晨的村口浮着薄雾，姜世浩望着族人疲惫却晶亮的眼睛："都回去歇着。"待众人散去，他掏出手机按下快捷键。
"离爷爷，风弟可以安息了。"
电话那头传来瓷杯轻叩桌面的声响，姜离沙哑的嗓音里压着哽咽："好...真好..."
巡视村落时，残缺的篱笆墙在夜风中咯吱作响。姜世浩指尖抚过豁口的陶瓮，这些裂缝就像横亘在姜家村面前的险峻山峦。
推开家门时，姜青儿正用柴火烘烤着他被露水打湿的外套。少女踮脚将热毛巾敷在他结霜的眉骨上，蒸腾的白雾模糊了两人相视而笑的面容。
晨练后的炊烟刚散，姜世浩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