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赔钱货,肯定生不了孩子,林家就是断子绝孙!”
此时贾张氏情绪激动,疯狂地辱骂秦淮如。
连闫阜贵都觉得这个疯婆子有些可怕,赶紧打断她的话:
“行了!行了!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你和秦淮如不对付!”
“那你倒是说,林启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贾张氏情绪慢慢平复下来,说出了她自认为聪明的计划。
“很简单!林启的宝贝,就是他最近买的新自行车。”
“我们想办法把它偷走卖掉,既能狠狠打击林启,还能赚一笔钱。”
“这辆自行车在鸽子市场很抢手。”
“到时候把钢印磨掉,就没人能查出是林启的车了。”
闫阜贵听完后大吃一惊。
他没想到贾张氏竟然这么大胆,为了报复林启居然想出偷东西的主意。
在这个年代,偷东西是重罪。
如果偷的是贵重物品,盗贼甚至可能被处死。
所以闫阜贵觉得贾张氏的计划根本不可行。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参与这个计划。
“你这是馊主意,别找我合作。”
“不然我的脑袋都不够赔的!”
“这事你找别人,我就当今天没看见你。”
眼看闫阜贵要走,贾张氏却露出更阴险的笑容。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但如果你知道我已经找好了一个替罪羊,应该就不会这么担心了吧?”
闫阜贵正要离开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贾张氏的话引起了他兴趣。
“替罪羊?你是说……?”
贾张氏从背后拿出一块手帕,上面绣着一个非常秀气的白字。
闫阜贵一看,立刻明白这是谁的东西。
正是那个偷走何大清全部家产,还偷了何大成一百块的白寡妇的手帕。
闫阜贵连忙追问:
“这不是白寡妇的手帕吗?”
“你是从哪弄来的?”
贾张氏却很狡猾,不愿把事情全告诉他。
“你不用管从哪来的。”
“反正没人会知道。”
“有了这块手帕,我们就能把偷车的事栽赃给白寡妇。”
“她已经背了不少案子,再多一件偷车案也没人会怀疑。”
听到这里,闫阜贵竟然动了心思。
就算是偷了林启的自行车,也没人会知道是他们干的!
这时闫阜贵内心的贪念占了上风。
因为他实在太想要一辆自己的自行车了。
只要能把林启的车偷走,然后拿到鸽子市场卖掉,狠狠赚一笔,
闫阜贵就能凑够钱再买一辆新车。
到那时,他就能在林启面前挺直腰板了。
想到这里,闫阜贵下定决心,伸手和贾张氏达成了合作。
此时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
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偷走林启的车。
有了闫阜贵的帮助,才更有把握。
而且卖车的钱还能用来支付贾东旭办婚宴的费用。
这个两全其美的计划,是贾张氏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
也算是有点难为她了。
和闫阜贵握手达成协议后,
贾张氏继续说:
“今晚十二点行动。”
“你先去柴房找我,我们一起把林启的车锁锯断。”
“我负责望风,你动手,保证万无一失。”
闫阜贵听了觉得没问题,立刻点头答应。
然后两人默契地分开。
闫阜贵悄悄打开贾张氏的房门,
确认没人看到他进去后,才安心回家。
几分钟后,林启处理完牧场空间的事,回到四合院。
刚进家门,就看见秦淮如主动迎上来。
“出什么事了?”
“你怎么这么着急?”
林启疑惑地看着秦淮如问道。
秦淮如这时将刚才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林启。
林启听完后,眉头紧锁,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因为他之前在牧场空间中控制的那只黑猫已经失控。
此刻黑猫正在家里睡觉,无法及时观察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情况。
这是一个偶然出现的漏洞,却刚好被贾张氏和闫阜贵撞上了。
不知该说贾张氏运气好,还是林启倒霉。
总之,林启可以肯定,这两人一定有事瞒着他,而且很可能对他不利。
不过为了不让秦淮如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