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事由他来处理。
秦淮如点头应允,回厨房去做饭了。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件小事,只要林启知道就好,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之后,林启再次用精神控制唤醒了家里的黑猫。
黑猫立刻精神起来,一跃跳窗,去监视贾张氏和闫阜贵的一举一动。
“还好之前运气不错,抽到了精神强化这张卡。”
“否则想盯着他们可就麻烦了。”
“现在看看你们能闹出多大的动静。”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很快恢复了平静,和往常一样,上班的上班,做饭的做饭。
深夜时分,四合院里的大多数人都已熟睡,连林启家的灯也熄灭了,仿佛已经休息。
只有墙头上的小黑猫依旧警觉地守着院子,像是林启最忠心的护卫。
忽然,某户人家传来十二点的钟声,时间正式进入午夜。
小黑猫转过头,绿眼睛盯着贾张氏的房门。
下一秒,门慢慢打开,贾张氏从门缝中一闪而过,直接穿过院子,朝后院的柴房走去。
小黑猫立刻站起来,准备跟上去。
就在这时,另一扇门也悄悄打开,闫阜贵走了出来,悄悄跟在贾张氏身后,一同前往柴房。
小黑猫迅速在墙上奔跑,很快到了后院。
林启也出现在小黑猫旁边,原来他只是关掉了自己房间的灯,故意让他们现身。
现在两人已经进了柴房,林启果断拿出一把锁,将柴房的门栓牢牢锁上。
虽然林启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选择在柴房见面,
但可以肯定,绝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林启决定直接让院子里的人都参与进来。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
“快来看!有人在柴房搞破鞋!”
林启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在四合院上空炸开。
第一个听到的是被锁在柴房里的闫阜贵和贾张氏。
他们刚走进柴房,正准备商量偷自行车的事。
但他们没想到,偷车还没开始,就被反锁在里面了。
一时间,两人慌了神,互相看着,眼神里充满怀疑。
贾张氏立刻伸出枯枝般的手,低声威胁闫阜贵:
“闫阜贵,你这个**,竟然出卖我。”
“还想陷害我,让我背上破鞋的名声!”
“要是你坏了我的名声,我就跟你拼命!”
闫阜贵显得很委屈,急忙摊开手为自己辩解:
“张大妈,你是不是疯了?”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来陷害你?”
“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们!”
“难道是林启那小子?”
贾张氏这时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没有理由怀疑闫阜贵。
他们现在就像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无论谁受伤,另一个也必然受牵连。
贾张氏眉头紧锁,感到有些为难。
“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设计陷害我们。”
“但刚才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林启的!”
原来林启在喊的时候,特意改变了声音的频率,让人听不出是谁。
正当贾张氏和闫阜贵还在争论幕后**是谁时,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开门声,
以及渐渐热闹起来的说话声。
显然,四合院里的住户都被惊醒了,纷纷起床查看情况。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到后院的柴房来查个明白。
闫阜贵和贾张氏顿时急得团团转,围着小柴房转了好几圈,却找不到出去的路。
这时,心急如焚的闫阜贵甚至猛踢了几次门,结果只是把右脚弄伤了,毫无效果。
忽然,贾张氏有了新发现。
她拉着闫阜贵,抬头看向墙上的通风口,发现那里勉强能爬过去一个人。
如果从那里爬出去,或许能在大家过来之前逃掉。
“死马当活马医吧,现在也没别的法子了!”
“要是被他们知道我们半夜在柴房见面,”
“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们的嫌疑!”
闫阜贵咬牙下了决心。
“你先上去,我托着你脚,等我爬上来后,你再拉我一把,咱们就能跑掉了!”
贾张氏此时也慌了,听了闫阜贵的主意,也只能点头答应。
很快,在两人配合下,贾张氏真的爬上了通风口。
接着,她又拉了闫阜贵一把。
就这样,贾张氏顺利爬出柴房。
而闫阜贵则只露出半边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