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空间能力取走了他们藏在车座下的绝大部分赃款,只留下一个小角制造内讧。
同时,一份标注了精确交易地点、参与人员、车辆编号和赃款藏匿地点(已被取走大部分)的报告,已经通过保密渠道送到了该地区最高军事长官的手中。
后续的事情,简单而粗暴。
嗯,粗暴,就是杀,刚开服没多久呢,玩这个,就是死!
……
三个月,或暗或明,或借力打力,或亲自动手。
何雨柱如同一个精准的清道夫,沿着粮食这条生命线,清理着大大小小的蛀虫。
他没有感情用事,每一次行动都基于确凿的证据和清晰的判断。
该移交的移交,该就地正法的也绝不手软。
回到四九城,走进内务部那间安静的办公室,窗外是熟悉的鸽哨声。
他泡了一杯茶,翻开一份新的优抚工作文件,那三个月的风尘与血色,只是案卷上一段段即将被封存的冰冷记录。
陈永贵来过一次电话,没有提及具体事件,只简单说了一句:“辛苦了,最近外面干净了不少。”
何雨柱放下电话,看着窗外。
天空湛蓝,几缕薄云飘过。他拿起钢笔,开始批阅文件,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查询案例,基本上就这些手段,古代基本上也都这样。
还是那句话,这都是老祖宗玩剩下的,何雨柱只是用了他的一点点能力,清除了一批蛀虫而已。
以后还会有的,甚至更加张狂!
但那是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