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金山目眦欲裂,嘶声吼道,试图挣扎。
何雨柱眼神冰冷,扣住他后颈的手微微发力。
钱金山顿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和酸麻,浑身力气仿佛被抽走,再也动弹不得。
“上面?”何雨柱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你指的是地窖下面那些金条,还是马算盘账本上记录的那个名字?”
钱金山浑身一僵,彻底瘫软下去,面如死灰。
何雨柱不再多言,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到越野车旁,塞了进去。
MB是敞篷的,没有顶。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回到钱金山家的后院,继续扫描了一下,确保证据还在。
他没有动里面的东西,只是确认其存在。
回到车上,他看了一眼瘫在后座、眼神绝望空洞的钱金山,发动汽车,驶离了家属院。
他没有去市公安局,也没有去市人委,而是直接将车开到了河洛城外的国道旁一个预设的接应点。
这里地势开阔,易于观察。
他将钱金山拖下车,用准备好的绳子将其捆结实,扔在路边草丛里。
自己则靠在车头,点燃了一支烟,静静地等待着。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远处的农田和村庄轮廓变得清晰。
一支由三辆绿色吉普车组成的车队,沿着国道风驰电掣般驶来,精准地停在了何雨柱面前。
车上下来七八个穿着普通干部服但眼神精干、行动迅捷的男子。
为首一人走到何雨柱面前,出示了证件。
“何雨柱同志?”
何雨柱点点头,将烟头掐灭,指了指地上的钱金山,又将一个文件袋递过去,里面是孙满仓的供词和账本副本。
“目标人物钱金山。主要证据在这里。其家中地窖夹层藏有赃款赃物,位置已确认。河洛市局内部情况不明,建议你们直接处理。”
为首那人接过文件袋,快速翻阅了一下,眼神锐利地扫过面如死灰的钱金山,对何雨柱点点头:
“辛苦了,何同志。这里交给我们。”
何雨柱不再多言,转身上了自己的越野车,调转方向,朝着火车站的方向驶去。
身后,调查部的人员迅速将钱金山押上车辆,车队也很快消失在国道的另一个方向。
一场发生在黎明时分的抓捕,干脆利落,尘埃落定。
河洛市的这个清晨,粮食系统里最大的一只蛀虫,已经被连根拔起。
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了前方蜿蜒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