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座由纯金堆出来的地下城池。
黄金。多得能吓死人的黄金。
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场面,超出了任何正常人的想象。
那沉甸甸的分量,隔着意念,都压得人心口发闷。
但他很快定下神。意念快速扫过这片金墙,估算着分量。
没工夫感叹。
异能再次发动,范围锁定在上头金墙的最底层。
像被看不见的怪物啃掉,最底下那几层的金砖,开始成排地、毫无声响地消失,进了他那个仿佛永远装不满的静止空间。
黄金重量大,体积不会占用太多,但这次有明确的需求,都在家里算过了。
七千吨,这里的储备大概一万多两万吨,拿走七千吨,估计金融市场会乱套。
这不是上次小打小闹的十多吨。
速度不慢,金砖消失的地方,上面的砖微微下沉,但还没垮。
他专心收着,心无杂念。空间里的黄金飞快地涨着。
他不需要数,异能本身对空间的掌控让他清清楚楚知道收了多少。
等到收的总量到了预定的线,他立马停手。
上头,那片金墙矮了一截,缺了个大口子,但还没塌。
够了。
他毫不留恋,马上后退。
同时,把空间里之前挖洞的泥土、石头,还有刚切割下来的混凝土渣和钢筋头,尽力塞回那个刚打通的、细小的窟窿眼里。
没法完全恢复原样,但至少能挡一挡,拖点时间。
然后,他顺着那漫长的来路,开始更快地回填。
身后的通道被泥土石头重新堵死,压实。
他像一道倒流的地下水,把自己来过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几个钟头后,他从那片废弃林子的地面下重新冒头。
天还黑着,风凉飕飕的。
他看起来有点乏,但动作没乱。
走到藏车的地方,发动引擎,驶离了这片林地,没回头。
福特车开着远光灯,在返回路易斯维尔的乡下公路上跑着。
收音机里放着吵闹的乡村音乐,没半点特别新闻。
何雨柱摇下车窗,让冷风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