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条件很简单,一个大通铺房间,能睡七八个人,被褥看起来灰扑扑的。不过对冻了半天的何雨柱来说,有瓦遮头,有墙挡风,已经很好。
他放下旅行包,揉了揉冻得发僵的脸。
“何同志,吃晚饭不?咱这儿有炖菜,贴饼子,还有今天刚送来的狍子肉,炖得烂糊着呢!”女人热情地问。
“行,来份炖菜,多来两个贴饼子。”
何雨柱掏出钱票。走了半天,肚子里那点饼早就消耗光了。
饭菜很快端上来。
一个大陶碗,里面是热气腾腾的乱炖,白菜、土豆、粉条,还有几块深色的狍子肉,旁边放着几个黄澄澄的玉米面贴饼子。
味道说不上精致,咸香十足,油水也旺,在这地方就是这样。
印象里东北的菜,似乎会更加咸一点,有那边的朋友可以出来说说为什么。
何雨柱和老赵头坐在靠墙的一张矮桌旁,埋头吃起来。
热乎乎的炖菜下肚,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浑身都暖洋洋的。
正吃着,旁边那桌几个汉子说话的声音大了些,似乎是在争论打猎的事情,言语间夹杂着“那伙人”、“装备真不赖”、“邪门”、“绕道走”之类的词飘过来。
何雨柱端着碗,看似专注地吃着饼,眼神却微微低垂,耳朵仔细分辨着那些模糊的话语。
老赵头慢条斯理地喝着碗里的菜汤,浑浊的眼睛瞥了旁边那桌一眼。
又看了看对面毫无异常、专心吃饭的何雨柱。
他放下碗,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像是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这山里头啊,近来不太平……有些东西,比豹狼虎豹还凶。”
何雨柱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把一块炖得软烂的土豆送进嘴里,细细嚼着。
热汤的热气氤氲在他面前,让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