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白了。
“哥,那个姐姐也在,还帮我找了其他资料。”
何雨柱正在修一把旧椅子,头也没抬:“哪个姐姐?”
“就是庙会上画灯的那个姐姐啊。”何雨水凑过来,“她在文化站工作,人可好了。”
何雨柱敲钉子的手顿了顿,“哦”了一声。
何雨水在那撇了撇嘴。
哥哥总是这样,在那个姓苏的老师被调走后,似乎对此都很排斥。
静姨也对此表示了担忧,其实静姝也能教雨水,但雨水似乎听不进去。
前文提过,静姨家中也是书香门第,她的心思更加细腻。
毕竟古往今来,情之一字,最为伤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三月底。
何雨水的古文成绩有了起色,每周六去文化站成了习惯。
有时何雨柱会去接她,偶尔能遇见那个女孩。
多数时候只是点头之交,偶尔会说上几句关于书籍的话。
四月初的一个下午,何雨柱去文化站还书。
女孩正在门口贴海报,就是类似书籍广告那种,以前是有这东西的。
她踮着脚够不着高处,其实她个子挺高,有一米六几。
“我来吧。”他接过海报,利落地贴好。
“谢谢。”女孩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最近有新到的《诗刊》,要看看吗?”
何雨柱摇摇头:“我妹妹快期中考试了,最近要专心复习。”
女孩理解地点点头:“那考完再来,到时候会有新书到。”
走出文化站,春风拂面,带着淡淡的花香。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往家走,心里盘算着晚上给雨水做什么好吃的。
这个春天,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着。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只是多了个可以去借书的地方,偶尔能遇见个说话投缘的人。
这样就挺好。何雨柱想。
日子嘛,本来就是由这些细碎的片段组成的。
至于那个女孩子,至今都没有问过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