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易中海手残
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看着易中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滞涩,看着他的眉头越锁越紧,看着他在院里的话越来越少。

    有一次,他甚至“好心”地提醒:“易大爷,我看您这手是不是得找个更好的大夫瞧瞧?光贴膏药可能不行。”

    你们说何雨柱这个逼坏不坏?

    易中海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神复杂。

    何雨柱不再多言,转身回家,给何雨梁剥橘子吃。

    小家伙吃得满手满脸,咯咯直笑。

    何雨柱用毛巾给他擦干净,动作轻柔,他的右手挺稳的,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办到的。

    冬意渐浓,香山的红叶早就谢尽了。

    厂里关于明年可能要实行工级评定的小道消息,也开始在工人间流传。

    几个老师傅聚在一起聊天,提到易中海时,都惋惜地摇头。

    “老易这手……可惜了。”

    “是啊,往后要是真评级,他这情况,怕是难往上走了。”

    “四级顶天了吧?再往上,那得手上功夫极其精准才行。”

    这些话,或多或少也传到了易中海的耳朵里。

    他变得更加沉默,有时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自己的右手发呆,眼神里是全然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想不明白,这跟着自己一辈子、吃饭的手艺,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

    何雨柱的空间里,那本《人体解剖学》还放在书架的角落,上面关于尺神经分布和功能的章节,他早已烂熟于心。

    他依旧每天骑着自行车上下班,从容地穿梭在四合院和民政局之间,仿佛周遭的一切波澜,都与他毫无干系。

    只有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他会想起那个在那个胡同里,递出五百块现金的凌晨。

    然后翻个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