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杯!”
何雨柱笑着接过酒杯,这次没有作弊,实实在在地喝了下去。
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但他心里却异常清醒。
第二天早晨,专家组开始最后清点物品。
何雨柱和周总工站在办公楼门口,看着苏联技术人员搬运行李。
伊万诺夫走过来,用力握住何雨柱的手:“何,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他的目光中似乎有一丝别样的意味,但很快消失了。
“一路顺风。”何雨柱微笑着说。
载着专家组的小轿车驶出厂门时,周总工长舒一口气,摸了摸上衣口袋里的胶卷。
何雨柱没有急着回去,完成任务后的第二天是个周日,何雨柱起了个早。
沈阳城的清晨带着工业城市特有的煤烟味,却比北京多了几分粗犷。
他沿着中山路慢慢走,路两旁是厚重的俄式建筑,偶尔能看见早起排队买早餐的市民。
太原街的副食商场刚开门,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何雨柱在熟食柜台前停下,要了几斤红肠。
售货员麻利地用油纸包好,拿草绳扎紧。
“带点八王寺汽水不?”她热情地推荐,“咱沈阳的特产,比外国汽水不差。”
何雨柱摇摇头,又转到糖果柜台。
玻璃柜台里摆着各种糖块,他指着那种印着“不老林”字样的牛轧糖:“来半斤这个。”
走出副食商场,他手里多了几个油纸包。
红肠是给单位同事带的,牛轧糖是给雨水的。
想了想,他又在街边小摊买了几个彩色的拨浪鼓,准备送给周总工家的小孩。
回到招待所,他把买来的东西一样样收进行李。
红肠的蒜香味透过油纸淡淡地飘出来,让他想起昨天庆功宴上,周总工激动地握着他的手说“解决了大问题”时的表情。
何雨柱收拾好行李,此时窗外传来有轨电车的铛铛声。
三个月后,何雨柱在民政局的办公室里收到一封沈阳来的信。
信很短,就一句话:“新产品试制成功,各项指标完全达标。”
他把信纸折好,放进那个装重要文件的铁盒里。
窗外,北京的秋天正深,香山的红叶应该正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