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第三个周日,天还没大亮,何雨柱就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锅里煎着鸡蛋,“滋啦”声里混着蛋香。
他动作利索,另一个灶眼上的小米粥正咕嘟冒泡。
“哥哥~~~”何雨水揉着眼睛靠在厨房门框上,“真去香山啊?”
雨水撒娇就这死出,没半点变化。
“嗯。”何雨柱头也没回,把煎蛋盛进盘子,“快去洗漱,吃完就去接雨梁。”
何雨柱把烙好的饼、切好的酱牛肉、洗干净的黄瓜西红柿,还有几个煮鸡蛋一样样装进藤编的食盒。
最后拎起墙角那个军用水壶,晃了晃,里面已经灌满了温热的茶水,好神奇。
接上何雨梁时,小家伙正在院里蹦跶,看见何雨柱就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哥哥!去爬山!”
静姝把个小书包递给何雨柱,里面装着雨梁的水壶和一件厚外套:“柱子,麻烦你了啊。路上当心点,看好他。”
“静姨放心。”
没有骑自行车,三个人不方便,坐上面带个煤气包的公交车,这种公交车,看着很危险,其实确实很危险。
开往香山的公交车上,何雨梁扒着窗户,小脸紧贴玻璃,对什么都好奇。
何雨水则靠在何雨柱肩上打哈欠:“哥,非得这么早吗……”
“去晚了人多。”何雨柱由她靠着,一手护着东张西望的雨梁。
车到香山脚下,果然已经有不少人。
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扛着草靶子穿梭,红艳艳的山楂裹着亮晶晶的糖壳。
何雨梁立刻走不动道了,眼巴巴地回头看何雨柱。
“吃完才能爬山。”何雨柱买了两串,一串给雨梁,一串递给雨水。
雨水接过去咬了一口,酸得眯起眼,总算精神了些。
上山的路是用石头铺的,不算陡,但蜿蜒着向上延伸。
何雨梁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紧紧攥着何雨柱的手指,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雨水跟在旁边,时不时伸手虚扶他一下。
“哥哥,红叶子!”何雨梁指着远处山坡上一片绚烂的颜色。
“嗯,那是黄栌。”何雨柱把他往身边带了带,避开下山的人流,“一会儿到了半山腰,看得更清楚。”
越往上走,红叶越多。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山林不再是单一的绿色,而是泼洒开来的暖色调——深红、赭石、明黄,夹杂着尚未褪尽的青绿。
山风吹过,叶子簌簌作响,偶尔有几片旋转着飘落。
何雨水捡起一片完整的红叶,对着阳光看它的脉络:“真好看。”
何雨梁学着她的样子,也蹲在地上扒拉叶子,挑了一片最大的,宝贝似的攥在手里。
何雨柱放缓脚步,看着前面蹦蹦跳跳的弟弟和不时弯腰捡叶子的妹妹。
这种纯粹的、可以完全放空大脑的轻松时刻,对他来说很难得。
他深吸一口气,山间清冽的空气带着草木香,沁人心脾。
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平台休息。
何雨柱把带来的旧床单铺在平整的石面上,打开食盒。
酱牛肉、烙饼、黄瓜西红柿简单却实在。他给雨梁剥好鸡蛋,又把水壶递给他。
“哥,你这手艺不去开饭馆真可惜。”何雨水咬着饼夹肉,含糊地说,没话找话属于是。
“少拍马屁。”何雨柱把最后一块牛肉夹到她饼里。
何雨梁吃得满脸饼渣,举着那片宝贝红叶:“给妈妈!”
“嗯,带回去给静姨。”何雨柱用毛巾给他擦擦脸。
吃饱喝足,何雨梁开始坐不住,在平台边缘探头探脑。
何雨柱一把将他捞回来:“坐好,掉下去可没人捞你。”
小家伙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指着更高的地方:“哥哥,上面!去上面!”
休息够了,继续往上。这段路更陡些,何雨柱索性把雨梁背了起来。
小家伙伏在他背上,手里还举着那片叶子,小脑袋转来转去。
“哥,我帮你拿水壶。”何雨水接过他肩上的军用水壶。
快到山顶时,视野豁然开朗。
放眼望去,层林尽染,整个山峦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阳光正好,给漫山红叶镀上一层金边。
不少游客停下来拍照,虽然只是黑白照片,但人们还是努力摆出好看的姿势。
何雨柱把雨梁放下,牵着他的手走到观景台边。
小家伙看得呆了,张着小嘴,半天才说:“……好多颜色呀。”
何雨水也靠在栏杆上,风吹起她的头发:“真舒服。”
何雨柱站在他们身后,看着眼前的景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