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那天早晨，何雨柱像往常一样起床，给妹妹做了早饭。
何雨水咬着馒头，含糊不清地问：“哥，你今天是不是要去考试？”
“嗯，下午就回来。”何雨柱把煎蛋夹进她碗里，“晚上想吃什么？”
“红烧肉！”何雨水立刻举手。
也不知道为什么，雨水老是这个答案，点菜都不会点，比如点个佛跳墙？
那何雨柱是指定不做的。
“行，考完我去买肉。”
把妹妹送出家门，何雨柱才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
钢笔灌满墨水，准考证对折好塞进上衣口袋。
他推着自行车出院门时，前院的阎埠贵正在浇花。
“柱子，这么早出门啊？”
“有点事。”何雨柱跨上车，脚一蹬就骑了出去，直接打断施法。
考场设在城东的机械工业学校。
红砖墙上还留着去年刷的标语，白灰有些剥落。
校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大多三四十岁模样，穿着工装，手指关节粗大。
这些可能是工转技的，相当牛逼，因为他们既有实操技能，也有理论技能，能考过去，工资都能提升一大截。
而且在车间里即插即用，非常受重视！
何雨柱停好车，站在树荫下等着。
几个老师傅在讨论什么“公差配合”，声音挺大。
他听了一耳朵，发现他们有个地方说错了，但没作声。
他理论知识通过突击，还是没有问题的。
实操嘛！~~~~~~哈哈哈哈哈。
你不能要求太多，真的。
铃响了，人群往教学楼里走。
教室的窗户很高，漆成墨绿色。
桌椅都是旧的，桌面上有不少刻痕。
何雨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钢笔放在桌角。
监考老师拆封试卷的时候，教室里很安静，能听见纸袋撕开的声音。
试卷传到他手里，还带着油墨味。
他先翻看了一遍，题型都熟悉，最后一道大题正好是他前天晚上重点复习的类型。
这是什么？押对题了啊！
开始答题后，教室里只剩下写字声和偶尔的咳嗽。
何雨柱写得很顺，那些公式和图表在他脑子里很清楚。
做到材料力学部分时，旁边座位的中年人一直挠头，笔在纸上点了很久也没下笔。
何雨柱专心写自己的，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均匀的沙沙声。
最后一道题需要计算传动比，数字有点复杂。
他在草稿纸上列式，一步步算下来，得数很整齐。检查一遍，确认无误，这才把答案抄到试卷上。
离交卷还有半小时，他已经做完了。
全程没有作弊啊兄弟们，不容易啊！
没有提前交卷，他就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操场上两个学生在打篮球。
球撞在篮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交卷后走出考场，阳光正好斜照在走廊上。
几个考生围在一起对答案，声音时高时低。
何雨柱没停留，直接去车棚推了车，上车走人，简单利索。
回家没从前院进，走的后门，手里提着不少东西，自产自销嘛。
不想走前院，讨厌没边界感的人。
晚饭时，何雨水一边吃肉一边问：“哥，考得怎么样？”
“还行。”何雨柱给她夹了块带皮的，“应该没问题。”
之后的一个多月，生活照常。
上班处理文件，下班辅导妹妹功课。
偶尔许大茂来找他下棋，输了两盘就不肯再下。
有次在院里碰到易中海，对方倒是问了一句考试的事，何雨柱只说等结果。
通知是周二下午到的。
单位收发室的老李喊住他：“何科长，有你的信。”
信封很普通，落款是市工程技术职称办公室。
他拿着信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用裁纸刀小心地打开。
里面就两张纸。一张是资格认定通知，另一张是成绩单。
他先看了眼成绩，各科都在八十五分以上。最后看到“经审核，具备工程师任职资格”那行字，他把纸轻轻放回桌上。
下班前，他往陈永贵办公室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年轻声音，他说找陈主任，等了一会儿，那边换成了熟悉的声音。
“陈叔，是我。”
“嗯。”
“那件事有结果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知道了。”
就这三个字，然后电话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