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这个代号,苏青柠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眼神从震惊渐渐变成冰冷。
“你早就知道了?”她问。
何雨柱没有回答,弯腰捡起那本童话书,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这本书里,”他翻开书页,指着其中一页的密写药水痕迹,“藏着你最近一次的情报吧?”
苏青柠冷笑一声:“何科长果然厉害。”
在押送她上车时,苏青柠突然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那一刻,她的眼神复杂难辨,有恨意,有嘲讽,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何雨柱,”她轻声说,“你教会我很多单词,但有一个词你教错了。”
“哪个词?”
“城堡,”她笑了,笑容冰冷,“你说它代表童话,可它实际上代表囚牢。”
车门关上,载着她远去。何雨柱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本童话书和那包已经凉透的绿豆糕。
回到办公室,陈永贵正在等他。
“处理完了?”
“嗯。”何雨柱把童话书放在桌上,“这是证据。”
陈永贵看了看他:“难受?”
何雨柱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有点吧。”
“记住你的身份,”陈永贵拍拍他的肩膀,“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想起苏青柠最后那个眼神,想起她说的关于城堡的话。
下班回到家,雨水正在写作业。
“哥,你回来了。”雨水转头看他,“今天见到苏老师了吗?”
何雨柱放下公文包:“以后不会再见到了。”
“为什么?”
“她调走了。”何雨柱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去很远的地方。”
雨水“哦”了一声,继续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