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天，槐花开了，满院飘满了槐花的香味，气温也不错，暖和得恰到好处。
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
何雨柱蹬着他那辆新的二八大杠，不紧不慢地往红星小学去。
今天去学校是为了正事，下半年有个助学金项目，他得提前跟学校对接一下。
本来叫个办事员去就行了，但又想看看雨水在学校里的情况，便自己来了。
把车停在校园里的树荫下，何雨柱整了整领口，这才不慌不忙地往教务处走。
手续办得顺利，教导主任很是配合。
等忙完正事，正好赶上饭点。
“何科长，要不在我们食堂将就一顿？”主任热情地邀请。
何雨柱点点头：“行，正好体验一下教师伙食。”
哪里吃不是吃呢？正好看看厨子大锅菜水平。
没去找雨水，忘了，教导主任给了张用餐票。
教师食堂不大，但挺热闹。
何雨柱打了份最简单的饭菜：白菜炖粉条，两个二合面馒头，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他吃饭不快，吃饭那么快干什么？
吃一顿少一顿啊兄弟们。
人生三万多天，吃一餐少一餐！所以我一天只吃一餐！
刚咬了口馒头，就听见隔壁桌几个女老师在那争论一道数学题。
“先算这一步吧？”
“不对不对，应该先看那个条件……”
何雨柱抬眼瞥了下内容，晃来晃去的看不清，还是扫一下吧。
是道小学应用题，不难，但她们显然绕进去了，女人真没用。
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看她们争得面红耳赤，还是忍不住开口：
“几位老师，打扰一下。这道题把这两个数先加起来，再除会更简单。”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
背对着他的那个女老师转过头来。
她看起来很年轻，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件半旧的格子衬衫，洗得发白却很干净。
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先加？”她愣了一下，随即在纸上划拉了几下，眼睛一下子亮了。
“对啊！这么算就对了！同志，太谢谢你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整张脸都生动起来。
根据何雨柱的经验，得有90分！大家懂吧？
何雨柱淡淡点头：“不客气。”
说完就继续啃他的馒头。
没想到那女老师端着饭盒就坐到了他对面。
“同志，你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她眼睛还闪着光，“刚才解题的思路真清楚。”
“嗯，来办事的。”何雨柱一向寡言少语，再说这是个女同志。
这个年代是提倡自由恋爱，但他妈的也有流氓罪啊！简直太扯淡了。
“我是音乐老师，叫苏青柠。”她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何雨柱愣了愣，停顿了一秒，才伸手轻轻一握：“何雨柱。”
“何雨柱同志。”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很自然地指了指他碗里的菜。
“我们食堂的白菜炖粉条确实不好吃，下次你可以试试土豆。”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点评弄得怔了一下，居然在双料厨师面前班门弄斧？
哦，大家确实不知道，他还是个鲁菜川菜厨师，专业的，懂不懂？
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记下了。”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
何雨柱吃得快，很快就解决了一个馒头，白菜炖粉条味道确实一般，这个厨师估计也是野路子。
他正准备起身，苏青柠却从布包里掏出两个红彤彤的西红柿。
“给，尝尝这个，我家自己种的。”她递过来一个，“比白菜有味道。”
何雨柱看着递到眼前的西红柿，又看看苏青柠那双清澈的眼睛，这次是真的意外了。
他很少接受陌生人的东西，尤其是女同志的。
“拿着呀，”她又往前送了送，“就当谢谢你刚才帮我解题。”
理由充分得让人无法拒绝。
何雨柱沉默地接过来：“谢谢。”
“不客气。”她自己拿起另一个，小口咬了一下，满足地眯起眼。
何雨柱看着手里的西红柿，又看看对面吃得正香的苏老师，低头咬了一口。
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确实比食堂的白菜有味道得多。
何雨柱觉得这个苏老师，好像有点意思。
吃完饭，何雨柱便起身告辞。
苏青柠还坐在那儿，朝他挥了挥手。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