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年轻人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快门声落,夫人又取来文房四宝。
长者略一沉吟,挥毫写下四个大字:
「向阳而生」
墨迹未干,长者亲自将字卷好,交到何雨柱手中:
“这是送给你的,也是送给所有像你一样的年轻人的。”
回程的车上,何雨柱紧紧抱着那幅字,一言不发。
陈永贵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
“不是怕。”何雨柱轻轻摇头,“是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
第二天,何雨柱请了全城最好的装裱师傅,将那张合影和题字精心装裱。
装裱的时候生怕被掉包了,硬是生生看着师傅弄完,寸步不离!
合影收了起来,而题字则挂在了东跨院书房的正中。
阎埠贵来串门时,盯着那幅字看了半天:“柱子,这字写得真精神,谁写的啊?”
何雨柱正在整理从仓库取回的元件样品,头也不抬:“一位长辈给的勉励。”
“了不得,了不得。”阎埠贵啧啧称奇,“这字里透着股正气。”
等阎埠贵走后,何雨柱站在字前久久凝视。
阳光正好照在“生”字的最后一笔,墨迹在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
他想起临别时长者的叮嘱:“找准方向,踏实做事。”
打开工作笔记,他开始认真规划下一步。
那批封存的元件该派上用场了,他要在自己的小院里,为这个时代点亮第一盏数字之灯。
窗外,秋意正浓。海棠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青砖地上,随风轻轻摇曳。
海棠树是何雨柱回来后补种的。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候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