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月光透过东厢房的窗棂,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何雨柱仔细检查了房门,又拉紧了厚重的窗帘。
确认雨水早已睡熟,这才狗狗祟祟从空间深处取出那个油布包裹。
解开层层包裹,一部智能手机和配套的充电器静静躺在工作台上。
兄弟们,没想到吧?我还记得这玩意。
他熟练地将充电器插入墙角的插座,插头没入时发出轻微的“啪”声。
这个时候的插座是木制的,有点丑陋,但能用。
手机确实很久没开机了,早就没电了。
穿过来就看过一次。
屏幕亮起,电池图标旁的充电标志缓缓跳动。
看来50年代的电,也能给21世纪的手机充电。
其实这话很傻逼,都是220伏电压,为什么不能充?又不是一个直流电一个交流电。
手机顺利开机,虽然肯定是没有信号的,但本地存储的文件安然无恙。
安卓机,点开文件就能查看,不行还能动用电脑。
他点开那个关于用50年代的东西做出一个数字计算器的无聊的小视频。
快进到核心部分:晶体管搭建逻辑门电路、按键矩阵设计、数码管驱动原理……
这是他无聊刷某音的时候刷到的,觉得有趣便下载了下来,如今成了点燃这个时代的第一簇火种。
接下来的七个夜晚,何雨柱把自己锁在房里。
工作台上堆满了从特殊仓库取回的元件:锗晶体管、电阻电容、磁芯存储器,还有那些珍贵的数码管。
还有一个汽车蓄电池,陈永贵赞助。
第一个原型机在焊接时冒了青烟,一条线路接反,烧毁了三个关键晶体管。
大家要原谅他,毕竟他原先是练武的,不会这些,能拿起电烙铁,已经是时代的进步了。
为了不浪费材料,还专门练习了怎么使用这玩意。
他冷静地拆下损坏的元件,将废品收进空间深处彻底销毁。
这种黑历史,还是不要给人知道。
“得更小心才行……”
他抹了把汗,对着手机视频反复核对电路图。
第二次尝试时,他特意加装了稳压模块,接通汽车蓄电池供电。
当最后一个按键安装到位,这个大概有14寸大背头显示器大小的铁盒子终于完成。
接通电源的瞬间,数码管发出暗红色的光。
何雨柱颤抖着按下“123×456”,显示窗口立刻跳出“56088”。
牛逼!道爷我成了!
为测试性能,他搬出单位那台手摇计算器。
那玩意儿摇起来咔嗒作响,算同样的三位数乘法需摇动二十多圈,耗时近一分钟。
而他的电子计算器,在按下等号键的瞬间就给出了答案。
陈永贵来访时,正撞见何雨柱在院里测试计算器。
“这又是什么新鲜玩意儿?”
何雨柱把两个计算器推到他面前。
随便写个算式,示意陈永贵试试。
陈永贵先摇动手摇计算器,费劲地算了道“789×321”,手摇柄转了二十多圈才显示结果;
接着用电子计算器输入同样算式,答案瞬间跃入眼帘。
“我的老天爷!”陈永贵猛地站起,“这…这是什么原理?”
“用晶体管做的逻辑电路。”
何雨柱开始装逼了,“比机械传动快些。可惜只能做四则运算,复杂函数还实现不了。”
陈永贵一连试了十几道题,越试脸色越凝重:
“这样的设备,能做多少?”
“仓库里那些元件,够做四五百台。”
何雨柱指向墙角堆放的木箱。
“我拿的配件剩下的都在那,我留着没用,正想交给你处理。”
三天后,西郊研究所的会议室里,几位白发苍苍的专家围着计算器啧啧称奇。
“小伙子,”一位老教授激动得声音发颤。
“你知道我们算弹道数据要多久吗?三十个人算七天!用这个……”
他用力拍着计算器外壳,“可能只要半天!”
“弹道?”何雨柱心想,这他妈是我能听的吗?
想了想自己也是隐蔽战线的,东西还是自己做的。
就了解了,可以听,没关系,不会被拉去毙了。
何雨柱现场演示了批量操作。
当他用十台计算器同时处理不同算式,所有结果都在呼吸间呈现时。
一位女研究员忍不住惊呼:“这比我们最快的心算还准!”
确实,现在的计算基本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