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湾的晨雾带着咸涩的海风，缓缓掠过天津港。
何雨柱站在"太平洋贸易者号"的驾驶室外，望着码头上渐次亮起的灯火。
货轮在引航员的指挥下，稳稳地靠上了三号码头。
至于那些船员，何雨柱没弄死他们，有些听话的，继续甲板上干活，不听话的绑起来，平时喂点水就是了，死不了就行。
船长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何雨柱把元件装了回去，只要他安全把船开到津门港就行。
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将那个始终陪伴在侧的藤箱提在手中。
回家了。
码头上，早有数辆军绿色卡车静候多时，车旁站着持枪警戒的士兵。
陈永贵与几位身着军装的干部站在最前方，其中一位肩章上缀着两颗金星的长者格外引人注目。
何雨柱稳步走下舷梯，与陈永贵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位是总参装备部的江部长。"陈永贵的声音比往常更加低沉。
江部长的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颔首："辛苦了。东西都安全？"
"一切顺利。"何雨柱简短回应，随即转身引路，"请随我来。"
三号货舱缓缓开启，舱内的景象令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台来自德国的精密龙门铣床巍然矗立，在晨曦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周围堆放的各类精密设备琳琅满目，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防锈脂的特殊气味。
没有人会傻逼的问哪里来的，怎么来的，大家都要有默契，妈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再问是想干嘛？
再说何雨柱也没法解释。
何雨柱径直走向货舱深处，指着一片被帆布覆盖的区域：
"按照预定方案，大部分设备由军方接收。这些标记红色记号的箱子，需要单独保管，暂不启用。"
江部长上前仔细查验，随手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整齐排列着封装完好的晶体管和磁芯存储器。
他又查看了相邻的几个箱子，这才转身对何雨柱说："这些元件的保管要求，你有什么特别交代？"
"恒温恒湿，防震防磁。"何雨柱语气保持平稳。
"特别是那几个贴着黄色标签的箱子，里面是精密光学元件，需要特别照料。"
江部长向身后的参谋点头示意，没有问为什么。
随即对何雨柱说：
"总参在城郊有一个特级仓库，完全符合这些要求。这些设备会原封不动地存放在那里，等你需要时再启用。"
此时，码头上传来重型吊车的轰鸣声。
训练有素的工人们开始有序地吊运设备。
何雨柱站在一旁监督，不时出声指导："那台坐标镗床要单独装车，底座必须用防震材料包裹。"
"小心那箱精密轴承！"
他见一个工人操作稍显急躁，立即上前提醒。
"这些轴承的精度都是以微米计的，稍有磕碰就前功尽弃了。"
江部长在一旁默默观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他转向陈永贵，低声交代了几句。
交接工作持续了整个白天。
何雨柱要求特别保管的那些电子元件，足足装满了五辆军用卡车。
他亲自检查了每一辆车的装载情况，确认每个箱子都固定稳妥。
"这些元件就拜托你们了。"何雨柱对负责押运的军官说。
"记住，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开启。"
夕阳西下时，最后一车货物终于装载完毕。
何雨柱走向陈永贵："给我安排辆车吧，再准备些天津特产。"
陈永贵指了指停在旁边的吉普车：
"都准备好了。后座有两个箱子，里面是十八街麻花、果仁张，还有小宝栗子，分量足够你送人。"
你们看，反向使用上司成功。
何雨柱检查了一下后备箱，满意地点点头：
"仓库的地址和联络方式，明天派人送给我。"
"放心，都会安排妥当。"
陈永贵顿了顿，补充道，"这次任务完成得很出色，上面很满意。"
何雨柱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他跳上驾驶座，发动了吉普车，不用怀疑什么，军管的时候就会开车，虽然这个时候的车很难开。
车子缓缓驶出港口，融入傍晚的车流中。
他一边开车，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那批特别保管的元件是根据手机里的缓存准备的。
不然他为什么劳心劳力的弄回来这些?他又不是学计算机的。
吉普车驶入南锣鼓巷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