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把两个木箱搬下车,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从前院踱步出来。
"柱子回来了?这次出差可有些日子了。"阎埠贵盯着那两个箱子,眼睛滴溜溜地转。
何雨柱心情不错,也不小气,相对于得到的,这些小东西没必要装入空间再带回家。
笑着打开箱子,取出两包麻花和一盒糕干:"阎老师,这是给您带的天津特产,您和家里尝尝鲜。"
阎埠贵接过特产,脸上顿时堆起笑:"哎哟,这怎么好意思!每次都让你破费。"
这时贾张氏也从中院探出头来,看见何雨柱手里的箱子,眼睛一亮:"柱子出差回来了?"
还是那句话,开心点,别小气。
何雨柱顺手从箱子里取出一包点心和一盒果脯:
"贾大妈,这是给您的。东旭哥和嫂子要是喜欢,我这儿还有。"
贾张氏难得露出笑脸,接过特产连声道:"柱子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何雨柱提着箱子往院里走,遇到晚归的邻居就分些特产。
人情社会,何雨柱也渐渐融入,即使都说他们是禽兽。
那又怎样?他们敢对何雨柱怎样?弄不死他们。
回到东跨院,他把剩下的特产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将妹妹爱吃的几样点心特意放在显眼位置。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院中的青石板上。
何雨柱泡了壶茶,在客厅的太师椅上坐下。
两个月的远航终于画上句号,接下来的日子要好好规划了。
简单做了顿饭,雨水回来了,第一件事不是找什么特产,是找哥哥!
抱着两个月不见的哥哥半天不撒手,眼泪鼻涕都擦何雨柱上衣了。
谁说何雨水白眼狼的?出来单挑!
吃过饭,雨水主动收拾残局。
出门跟何大清报备了一下,甩开缠上来的何雨梁,回屋了,无情。
胡同里传来熟悉的梆子声。
何雨柱推开窗户,让夜风轻轻吹进屋内。
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他关了灯,躺在久违的床铺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地洒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