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街溜子工作
    第9章 街溜子工作

    一九五一年初夏,四九城的槐花开得正盛,香气弥漫在大街小巷。

    何雨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腋下夹着个不起眼的蓝布包袱,在南锣鼓巷口犹豫了片刻,终于转身朝着军事管制委员会的方向走去。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灰色的砖墙,森严的门岗,还有门口那块白底黑字的牌子,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同志,我找领导反映情况。"他对值班的干事说,声音刻意放得平稳。

    值班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干事,抬头打量了他一眼:"登记一下,什么事?"

    何雨柱拿起笔,在登记簿上工工整整写下自己的名字:

    "关于三年前的一桩旧案,涉及汉奸乔仁堂。"

    年轻干事愣了一下,随即起身:"你等等。"

    不多时,一个四十多岁、面色黝黑的中年干部从里间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军装,没戴领章,但腰板笔直,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人看穿。

    "我是治安处二科科长,姓陈。"他在何雨柱对面坐下,"你说乔仁堂?"

    "是。"何雨柱把包袱放在桌上,慢慢打开。

    包袱里是三样东西:一把保养良好的美制M1911手枪,一幅卷起的古画,还有一个用针线装订的小本子。

    "陈科长,"何雨柱语气平静,"三年前,一九四八年秋天,我杀了汉奸乔仁堂。这是从他那里拿来的。"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几个原本在伏案工作的干事都抬起头,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陈科长先拿起那把手枪,动作熟练地退出弹夹,检查枪膛,又对着光线看了看枪号。

    接着他展开那幅画,这是一幅绢本山水,笔法老练,右下角还盖着几个收藏印。

    "继续说。"陈科长的声音依然平稳。

    "那年秋天,我偶然听到乔仁堂和几个陌生人在茶馆密谋,说要破坏城防工事。"

    何雨柱说得不紧不慢,"当时北平还没解放,我人微言轻,告发无门。但想到他可能要祸害老百姓,我就决定自己动手。"

    他顿了顿,观察着陈科长的表情。对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专注地听着。

    "我盯了他好几天,摸清了他的作息。那晚他一个人在书房,我翻墙进去,正好撞见他在发报。"

    何雨柱继续说道,"我就动了手,我把他制服后,怕他日后报复,就把房梁弄塌了。"

    陈科长终于开口:"为什么现在才来报告?"

    "以前不敢。"何雨柱坦然道,"现在军管了,我相信政府。而且..."

    他翻开那个小本子:"我这几天在街上转了转,发现几个可疑的人。鼓楼东大街新开张的''''德顺杂货铺'''',掌柜的姓李,右手虎口有厚茧,明显是长期握枪留下的;后海边上有个钓鱼的老头,每天雷打不动坐在同一个位置,可从来钓不上鱼,专盯来往船只;还有煤渣胡同那个卖糖葫芦的,摊子摆在邮政局对面,眼睛总往人家院子里瞟..."

    陈科长接过本子,仔细翻看着。上面用铅笔详细记录着时间、地点、人物特征,甚至还画了简易的方位图。

    "这些都是你发现的?"

    "是。我在丰泽园干了这些年,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眼睛毒,记性好。"

    何雨柱说,"街面上三教九流的人都打过交道,什么人该是什么样,我一眼就能看出个七八分。"

    陈科长沉思片刻,突然站起身:"你跟我来。"

    测试开始了。

    陈科长带着何雨柱来到院子里,正好门口有两个人经过。

    "你看他们一眼。"陈科长说。

    何雨柱迅速扫了一眼。两人都是普通打扮,一个高个子,一个矮个子,正说着话往门外走。

    "高个子左手袖口有油渍,指甲缝里也有,应该是机修工;矮个子裤腿沾着石灰点,鞋帮上都是灰,像是建筑工地的。"何雨柱不假思索地说。

    陈科长点点头,示意一个干事去核实。很快消息传回来:完全正确。

    接着是听力测试。陈科长把何雨柱留在办公室外,自己进去关上门。过了一会儿,他开门让何雨柱进来。

    "我刚才说了什么?"

    "您说了两句话。"何雨柱回答,"第一句是''''把窗户关上'''',第二句是''''明天去前门''''。"

    旁边的干事露出惊讶的表情。陈科长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不错。最后一个问题:会用枪吗?"

    "不会。"

    "想学吗?"

    "想。"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何雨柱就跟着警卫班去了城外的靶场。这是他第一次正式接触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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