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第8章 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一九五一年,春意刚爬上南锣鼓巷的墙头,95号院的中院就被一股无形的氛围割裂开来。

    东厢房里,易中海躺在床上,那条右腿裹着厚厚的纱布和夹板,稍微一动就疼得他额头冒汗。

    (正常这个时间应该是易中海给贾东旭找老婆的时间,因为断了腿,就可怜可怜贾东旭,少减少点“支出”)

    这钻心的疼痛还算好忍,真正让他憋屈得胸口发闷的,是窗外毫无阻碍传进来的喧闹。

    自打他出事,厂里工友和院里邻居来看望时,那问候都透着古怪。

    “老易,你这……走路也太不小心了。”

    有人说着,眼神却在他脸上逡巡,想找出点别的端倪。

    “易师傅,好好养着,车间里的活儿我们先顶住。”

    这话听着是关心,可易中海品出了另一层意思:没你,这活儿也一样转。

    他易中海在轧钢厂钳工班里,凭手艺也算是个牛逼的,平日里谁不敬他几分?

    可如今,这“意外”摔断的腿,仿佛把他那点凭技术挣来的脸面也一并打折了。

    他咬着牙,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黑手是谁下的。

    何大清那个在码头上的把兄弟,行事狠辣,不留痕迹。

    他敢去告发吗?他不敢!

    难道要去说自己是因为撺掇白寡妇、算计人家父子,才遭了这报应?

    这话一旦出口,他易中海在厂里、在院里,几十年积攒的名声就全完了!

    这哑巴亏,他吃定了。

    就在这时,隔壁何家正房传来一阵尤其响亮的笑声,夹杂着几个妇人高亢的嗓音,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

    与东厢房的阴郁憋闷形成鲜明对比,何家正房此刻简直是春暖花开。

    何雨柱砸下去的钱起了效果,几位拿了厚礼的媒婆使出了浑身解数,带来的姑娘照片在何大清面前摊开,个个模样周正,成分清白。

    “何师傅,您瞅这个,家里是贫农,身子骨结实,一看就是能干活!”

    “老何,听我的,这个好!模样俊,脾气看着也温和!”

    何大清被这“媒婆天团”围在中间,看着照片上一个个水灵的姑娘,脸上难得地露出了踌躇满志的笑容。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目光在几张照片间逡巡,最后落在了一张最为温婉秀气的照片上。

    “这个……叫静姝的,看着不错。”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兴奋。

    姑娘还是个城市的,今年26岁,前几年战乱,耽误了。

    窗外的喧闹与抉择的喜悦,清晰地穿透墙壁。

    易中海躺在炕上,死死闭上眼睛,可那声音却无孔不入。

    他仿佛能想象出何大清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

    自己算计落空,腿断卧床,声名受损;而对方却即将续弦添喜,热火朝天。

    这强烈的对比,让他感觉那条断腿更是疼得钻心刺骨。

    果然,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

    后院许富贵也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告诫许大茂没事别惹何雨柱。

    许大茂这个时候才13岁,读初一,哪里懂这个,再说平日里也是一起玩的朋友。

    他除了嘴贱,没别的毛病。

    何雨柱觉得他如果活在21世纪,会过的挺好,因为21世纪都是他这样的人。

    甚至,许大茂在剧中也多次提醒傻柱,只是为什么傻柱没听懂?还是听懂了,装傻?

    何雨柱靠在自家门框上,冷眼看着父亲终于敲定了静姝,婚事提上日程。

    他耳朵里也听着隔壁终日死寂般的沉默,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总算把这四十岁的“四合院版吴彦祖”给推销出去了,至于新老婆怎样?

    其实没多大关系,能从诗经里取名的,肯定不会出个泼妇。

    这可能也是何雨柱的刻板印象了。

    成的媒婆钱何大清给了,没成的,定金也不用退,就这样好了。

    中院的春风,似乎格外偏爱何家,将喜气缠绕在门楣;

    而另一侧,只有药味弥漫,和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不甘的叹息。

    张翠兰(易中海媳妇)每天照顾后院老太太和易中海,任劳任怨的。

    何雨柱暂时买了一个上下床,搬入东厢房先跟雨水凑合住着。

    雨水也喜欢缠着哥哥,甚至学会耍赖找何雨柱讲睡前故事。

    妈的这完全偏离画风好不好?

    何雨柱才不想当奶爸,一巴掌打醒了何雨水的公主梦。

    弄得何雨水两天没给何雨柱好脸色,只是在几颗糖果塞过去后,勉强“原谅”了何雨柱。

    正房的炕扒了重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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