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

    两条黑影如同鬼魅，得手后迅速松开他，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更深的黑暗里，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易中海像一滩烂泥瘫在冰冷的地上，右腿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剧烈的疼痛和极度的恐惧让他几乎昏厥。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早起倒马桶的贾张氏，睡眼惺忪地刚拐出院子不远，就被地上那一大团黑影吓了一跳。

    “妈呀！这……这谁啊？！”她凑近一看，借着微光认出是满脸痛苦、蜷缩在地上的易中海。

    再看那条明显不自然的腿，吓得魂飞魄散，尖利的嗓音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来人啊！不好啦！老易……老易让人打啦！出人命啦！！”

    这一嗓子，把整个南锣鼓巷95号院，彻底喊醒了。

    众人闻声出来，只见易中海满脸是血地昏倒在老榆树下，右小腿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着。

    院子里顿时炸了锅，七手八脚地把人抬回去，又忙不迭地去请大夫。

    何雨柱也跟着人群出来看“热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人生没有彩排，全是现场直播！

    他袖着手，站在人群外围，冷眼看着易中海被抬走，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老东西，断条腿，好好在床上躺几个月，冷静冷静吧。

    省得一天到晚闲得慌，总琢磨些不该想的事。

    至于后院那个，后面再说吧，又不急。哪个要急的，留言说，一章弄完。

    他转身回屋，开始琢磨东跨院那两间房，到底该怎么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