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步枪越来越沉。他离检查站越来越近，能看清那个士兵的脸了 —— 士兵留着短发，脸上有没刮干净的胡茬，正低头踢着地上的小石子，看起来有些无聊。突然，士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朝着弗拉基米尔的方向看了过来。

    弗拉基米尔赶紧躲到一棵枯树后，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看到士兵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又看到士兵抬手，对着他的方向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 那是克格勃特工的紧急联络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敲了敲太阳穴！

    弗拉基米尔愣住了 —— 这个士兵，难道也是克格勃的卧底？他刚要回应，就听到身后传来瘦高个的喊声：“还愣着干什么？快过去！只剩五分钟了！”

    弗拉基米尔回头，看到瘦高个举着望远镜，正死死盯着他。他又看向检查站的士兵，士兵还在对着他做手势，眼神里满是急切。就在这时，北边传来 “哗啦” 一声 —— 是水壶摔碎的声音！那是玛丽娜的信号，有危险！

    弗拉基米尔心里一紧，刚要往西边跑，就听到瘦高个的枪声响起 —— 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打在枯树上，溅起一片木屑。“你想跑？我杀了你！” 瘦高个举着 AK-47，朝着弗拉基米尔冲过来。

    弗拉基米尔赶紧举起李 - 恩菲尔德步枪，对准瘦高个，却迟迟不敢扣扳机 —— 他是克格勃特工，不是杀人机器，可现在，他不杀对方，对方就会杀了他。而不远处的检查站，那个苏联士兵也举起了枪，却不知道是在对准瘦高个，还是在对准他。

    晨光中的沙尘越来越浓，模糊了所有人的身影。弗拉基米尔的手指扣在步枪的扳机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必须活着，不仅为了克格勃的任务，更为了莫斯科的妻子和女儿，为了莉莉能拿到救命的进口药。可他不知道，那个士兵的真实身份，到底是战友，还是敌人；也不知道，玛丽娜的接应能不能及时赶到；更不知道，阿卜杜勒在废墟里，还布置了多少陷阱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