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弗拉基米尔拉起安娜,奋力将小船推离岸边,然后跳上船,拿起船桨拼命往河中心划。快艇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追上了他们,为首的快艇上,马克正举着 M1911 手枪(1911 年美国制式),枪口对准弗拉基米尔:“停下!否则我就开枪了!”
弗拉基米尔没有停,反而划得更快了。马克的子弹擦着船身飞过,打在水里,溅起一片水花。安娜突然从怀里掏出安德烈留下的微型通讯器,按下紧急按钮,通讯器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坚持住!我们来了!” 是三角组织的人!
河对岸突然亮起几道手电筒的光,一艘更大的货船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船上的人举着 AK-47,对准中情局的快艇开枪。马克的快艇被击中,引擎冒出黑烟,他愤怒地大喊:“你们别想跑!莉莉还在我们手里!” 随后指挥其他快艇撤退。
货船上的人放下绳梯,弗拉基米尔和安娜爬上船,才发现为首的人是一个穿灰色风衣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本 1953 年的克格勃密码本 —— 是三角组织的老成员,伊万的战友彼得。“伊万早就料到中情局会围捕你们,” 彼得递给弗拉基米尔一杯热咖啡,“他在银行保险箱里放了‘中情局在欧洲的卧底名单’,还有莉莉的真实地址 —— 她没在橡树庄园,在伦敦郊区的‘圣玛丽孤儿院’,是三角组织的人偷偷把她转移过去的。”
弗拉基米尔接过咖啡,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打开通讯器,想联系医院询问安德烈的情况,却只听到滋滋的电流声 —— 中情局还在干扰信号。彼得看出了他的担忧,说:“安德烈没事,我们的人已经把他从医院转移到安全屋了,他中枪的位置避开了要害,只是需要静养。”
货船沿着泰晤士河行驶,夜色越来越浓,岸边的伦敦塔桥灯火通明,像一座巨大的灯塔。弗拉基米尔靠在船舷上,手里紧紧攥着那把 734 号保险箱钥匙,心里突然明白,这场围绕情报、亲情、背叛的博弈,远没有结束。中情局的卧底名单还没拿到,莉莉还在孤儿院等着被救,安德烈的真实目的依旧是个谜,而他,必须继续走下去,哪怕前方是更多的陷阱和牺牲。
就在这时,彼得突然递给他一张纸条,是伊万生前写的:“734 号保险箱里,除了名单,还有一份‘阿波罗计划的核威胁报告’,中情局想在月球部署核武器的目标,不仅仅是苏联,还有欧洲的北约盟国,他们想借此控制整个欧洲的军事力量。” 弗拉基米尔的心脏猛地一沉,原来阿波罗计划的背后,还藏着这么可怕的阴谋。
货船停靠在东伦敦的一个秘密码头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彼得给了弗拉基米尔一套 “英国商人” 的伪装服装,还有一张圣玛丽孤儿院的地图:“你们先去孤儿院接莉莉,我去银行取保险箱里的资料,我们在码头汇合,然后一起离开伦敦,回莫斯科。”
弗拉基米尔接过地图,刚要转身,就看到远处的街道上,几个穿黑大衣的人正朝着码头的方向走来,袖口的共济会徽章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 中情局的人又追来了。他赶紧拉着安娜躲进码头的废弃仓库,仓库里弥漫着鱼腥味,地上散落着破旧的渔网。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 安娜的声音带着恐惧,紧紧抓住弗拉基米尔的胳膊。弗拉基米尔突然想起安德烈在医院说的 “别相信尼古拉”,难道尼古拉没有牺牲,而是投靠了中情局,给他们带路?他刚要掏出 TT-33 手枪,就听到仓库外传来彼得的声音:“弗拉基米尔,快出来!中情局的人已经包围了码头,我们得赶紧走!”
弗拉基米尔和安娜从仓库里出来,看到彼得正和几个中情局特工交火,他的 AK-47 已经没了子弹,只能用枪托抵挡。弗拉基米尔赶紧冲上去,开枪击中一个特工的肩膀,安娜也捡起地上的一根铁棍,朝着另一个特工的腿打去。
“快跟我走!” 彼得拉着他们,朝着码头的另一个出口跑去,“银行那边我已经安排人去了,资料会送到莫斯科的克格勃总部,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带莉莉离开伦敦,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们跑过码头的栈桥,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远,远处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们的逃亡与抗争,也还在继续。
当他们终于抵达圣玛丽孤儿院时,看到莉莉正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怀里抱着那个缺了耳朵的布娃娃,布娃娃的衣服上,缝着一个小小的三角标记。莉莉看到安娜,立刻从秋千上跳下来,扑进她的怀里:“妈妈!我好想你!”
弗拉基米尔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虽然中情局的威胁还在,安德烈的谜团还没解开,阿波罗计划的阴谋还没揭穿,但只要家人安全,他就有继续战斗的勇气。他掏出那把 734 号保险箱钥匙,放在手心,阳光照在钥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预示着,真相即将揭晓,而新的挑战,也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