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把皮椅,墙上挂着斯大林的画像和 1954 年克格勃成立时的合影。将军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档案,正是弗拉基米尔父亲 1953 年的冤案材料:“你父亲的案子,关键在于中情局卧底的证词,只要你能从监听站找到窃听器,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抓住背后的人。”
“安德烈说,您有个儿子在 1956 年匈牙利事件中失踪了?” 弗拉基米尔突然问,想起安德烈在直升机上说的 “将军的软肋”,“三角组织的人说,您的儿子还活着,被他们保护在秘密基地里。”
彼得罗夫将军的手指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又恢复平静:“那是中情局的谣言,用来挑拨我们的关系。你不用管这些,专心完成监听站的任务就好。” 他把一份 “监听站通行证” 推过来,“明天早上 8 点,会有人在监听站门口接你,记住,只相信穿灰色大衣、戴黑色皮帽的人。”
离开卢比扬卡时,弗拉基米尔在大厦门口遇到了安德烈。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克格勃大衣,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看到弗拉基米尔,笑着迎上来:“听说你要回监听站,我给你带了些东西。” 纸袋里装着一副羊毛手套、一个保温壶和一把微型螺丝刀 —— 都是维修设备需要的工具,“保温壶里是热汤,监听站的食堂没什么好东西,你别饿着。”
弗拉基米尔接过纸袋,指尖触到保温壶的温度,心里的疑虑又少了几分。“娜佳怎么样了?” 安德烈问,眼神里满是关切,“上次我给她带的糖果,她还喜欢吗?”
“她很喜欢,说谢谢你。” 弗拉基米尔的声音软了下来,“等我完成任务,就带你们一起去见我父亲,让他知道我们找到证据了。”
安德烈点点头,转身离开时,突然回头说:“监听站的发电机房里,有个隐蔽的储物间,里面藏着站长留下的‘备用监听设备’,要是你遇到危险,可以用那些设备联系三角组织。”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卢比扬卡的阴影里,黑色大衣的衣角在寒风中飘动,像一只展翅的乌鸦。
弗拉基米尔回到安全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索尼娅正在给娜佳讲故事,看到他回来,赶紧迎上来:“安德烈刚才又来了,送了一袋土豆和一件娜佳的新棉袄,说让你在监听站注意安全。” 她指了指墙角的新棉袄,红色的布料上绣着一个小小的三角标记,与父亲信里的标记一模一样。
弗拉基米尔拿起棉袄,手指在三角标记上摩挲,突然摸到一个硬物 —— 棉袄的夹层里藏着一个微型无线电,1962 年克格勃制式 “蜂鸟 - 2 型”,和安德烈在火车上用的一模一样。他悄悄打开无线电,调到三角组织的紧急频道,里面传来一阵滋滋的电流声,随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彼得罗夫将军已经知道你怀疑他了,监听站是陷阱,别去……”
是安德烈的声音!可声音只持续了一秒,就被一阵刺耳的杂音覆盖,再也听不到了。弗拉基米尔握紧无线电,心里瞬间明白 —— 安德烈一直在暗中保护他,而彼得罗夫将军的任务,或许真的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落在木屋的窗户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冰花。弗拉基米尔看着熟睡的女儿和忙碌的妻子,心里做了决定:明天他要去监听站,但不是为了执行彼得罗夫将军的任务,而是为了找出真相 —— 关于父亲的冤案,关于中情局的卧底,还有安德烈隐藏的秘密。他不知道的是,监听站里,中情局的特工已经布好了埋伏,就等着他自投罗网,而安德烈的无线电,是他唯一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