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德烈反应迅速，抬手就是两枪，特工应声倒地。他拉着弗拉基米尔冲进小屋，反手锁上门，用桌子顶住：“外面至少还有五个特工，我们得想办法突围。”

    小屋里布满灰尘，角落里堆着几袋发霉的面粉，墙上挂着一把生锈的斧头（1950 年代苏联伐木工具）。弗拉基米尔打开档案袋，掏出那个密封的信封，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站长说只能给彼得罗夫将军看……” 安德烈凑过来，压低声音：“现在不是讲规矩的时候，我们得知道里面有什么，才能判断接下来的路。”

    弗拉基米尔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用打字机写着 “中情局在克格勃内部的卧底名单”，第一个名字就是 “科瓦廖夫（柏林站副站长）”，第二个名字却让他浑身一震 ——“彼得罗夫将军（克格勃第三局局长），1950 年潜伏，代号‘夜莺’”。

    “怎么会……” 弗拉基米尔的手指开始发抖，名单上的字迹清晰可见，落款是 “三角组织 1965 年 12 月调查”，旁边还附着一张照片 —— 彼得罗夫将军与中情局官员在华盛顿的合影，日期是 1950 年。安德烈也愣住了：“站长不可能不知道…… 他为什么还要让你把档案交给彼得罗夫将军？”

    就在这时，小屋的窗户突然被打破，一颗手榴弹扔了进来！弗拉基米尔眼疾手快，抓起手榴弹扔了出去，爆炸声在屋外响起，震得小屋的墙壁摇晃。“他们要炸门！” 安德烈举起狙击步枪，对准门口，“我们得从后门走，后面有一条小路，能通到铁路，火车会经过那里去莫斯科。”

    弗拉基米尔把名单和档案塞进怀里，用皮带紧紧捆住，防止跑动时掉落。安德烈打开后门，外面的雪更大了，能见度不足五米。“跟紧我，别掉队！” 安德烈率先冲出去，弗拉基米尔跟在后面，身后的枪声不断，子弹打在雪地里，溅起一片片雪雾。

    跑了大约十分钟，他们看到一条铁轨在雪地里延伸，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快！火车要来了！” 安德烈加快速度，指着铁轨旁的一个信号灯：“我们躲在那里，等火车靠近了再跳上去。”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怀里的档案硌得他生疼，却像一团火，支撑着他在严寒中奔跑。

    突然，安德烈中枪了，子弹打在他的腿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我没事！” 他咬着牙，继续往前爬，“你先去信号灯那里，我来掩护你。” 弗拉基米尔刚要扶他，就听到身后传来科涅夫的声音：“弗拉基米尔，别跑了！你跑不过我的，档案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科涅夫站在不远处，手里举着一把手枪，身边围着五个特工。弗拉基米尔握紧怀里的档案，看着越来越近的火车汽笛声，心里做了决定。他掏出彼得罗夫站长留下的信号枪，又一次扣动扳机 —— 这次是绿色信号弹，三角组织的 “紧急支援” 信号。“科涅夫，你以为你赢了吗？” 弗拉基米尔的声音在雪地里回荡，“三角组织的人已经来了，你跑不掉了！”

    科涅夫脸色一变，挥手让特工冲上来：“抓住他！别管信号弹！” 安德烈趁机开枪，打倒一个特工，大喊：“火车来了！快跳！” 弗拉基米尔看到远处的火车头灯光越来越亮，他扶着安德烈，朝着铁轨冲去。身后的枪声还在继续，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怀里的档案袋被流弹划破，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 是父亲 1953 年的工作证照片，照片上的父亲眼神坚定，正对着他微笑。

    弗拉基米尔弯腰捡起照片，塞进内衣口袋，然后和安德烈一起，在火车靠近的瞬间，抓住了车厢的扶手，爬了上去。火车呼啸着驶离，他们趴在车厢顶部，看着科涅夫和特工们在雪地里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我们…… 安全了？” 安德烈靠在车厢上，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弗拉基米尔点点头，打开怀里的档案袋，确认材料没有损坏。他看着远处莫斯科的方向，心里却充满了疑问：彼得罗夫将军真的是卧底吗？站长为什么要隐瞒这个真相？还有那份名单上的其他卧底，他们在莫斯科还有多少阴谋？

    火车穿过西伯利亚的雪原，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弗拉基米尔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有开始，莫斯科的卢比扬卡大厦里，一场针对他和父亲的阴谋正在等待着他，而他怀里的档案，既是洗清冤屈的证据，也可能是通往死亡的陷阱。他摸了摸内衣口袋里父亲的照片，心里默念：“爸爸，我一定会找到真相，为你平反。”

    就在这时，车厢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在往上爬。弗拉基米尔和安德烈瞬间警惕起来，握紧了手里的枪。爬上来的人穿着克格勃的制服，手里拿着一个三角徽章，笑着说：“别紧张，我是三角组织的人，奉命来接应你们。” 但弗拉基米尔注意到，这个人的领口，别着一枚极小的中情局徽章 —— 和科涅夫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