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冷战对峙下的暗战
时照片,我们得让三角组织的人去东德拍,可现在东西德边境盘查严得要命,从柏林到舒尔茨妻子住的莱比锡,再把照片送到科隆,一来一回至少要 2 天,根本赶不上娜佳的药期,也赶不上总部的最后通牒。”

    艾琳娜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一张信纸,没有信封,只有边缘带着三角组织的水印 —— 她解释道:“这不是原件,是科瓦廖夫刚从柏林站发来的加密短讯破译的,你母亲的信先送到莫斯科克格勃总部,再转至柏林站,科瓦廖夫怕直接送原件不安全,就把内容加密后用短讯发过来,三角组织的人根据内容补了这张纸,蜡封是为了让你放心,不是真的从维也纳直接送来的。” 她用手电筒照着信纸念道,“‘弗拉基米尔,我是你母亲,你父亲没有参与反苏组织,是沃洛科夫陷害他的。1953 年东德间谍案的真凶是沃洛科夫,他把能证明清白的证据藏在维也纳老城区 17 号的安全屋,还故意把索尼娅的消息透给中情局,想引你去维也纳,掉进他和中情局设的陷阱……’” 信末还画了个小小的坦克图案,和蒂姆的玩具坦克一模一样,显然是怕中情局截获后看不懂,用他们父子熟悉的符号暗示 “证据可以藏在玩具坦克里”。

    弗拉基米尔把信纸叠好,放进玩具坦克的暗格,和 “1953 年残页照片” 放在一起。他摸出娜佳的病历,看着上面 “血红蛋白 8.5g/dL” 的数字,心里像被一块石头压着 —— 一边是女儿的药荒,一边是父亲的审讯,还有总部的最后通牒,舒尔茨那边只有 “304 床” 和 “童话书” 的模糊线索,每一条都像绞索,在慢慢收紧。“只能去医院了,” 他抬起头,看向汉斯和艾琳娜,眼神里带着 “绝望一搏” 的坚定,“这是最后一条路 —— 总部的最后通牒、娜佳的药期,都等不起了。舒尔茨赌我们能看懂暗号,我们也得赌一把,赌他儿子知道童话书的位置,赌中情局的便衣不会立刻认出我伪装的医生。”

    老赫尔曼皱起眉头,靠在仓库的墙壁上,声音带着担忧:“科隆医院现在肯定布满了中情局的便衣,你去了太危险,一旦被认出来,不仅你会被抓,还会引发东德和西德的外交冲突,克格勃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没有别的选择了。” 弗拉基米尔摇头,手指摩挲着玩具坦克的铁皮外壳,“总部已经放话,3 天内拿不到情报,我父亲和娜佳都要受牵连,舒尔茨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就算是死路,也得走一趟。”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套西德医生的白大褂和伪造的身份证明,是三角组织提前准备的,“我伪装成科隆医院的实习医生,以‘查房’的名义接触舒尔茨的儿子,尽量不说话,只靠手势和孩子沟通,中情局的便衣就算怀疑,也不会在儿科病房轻易动手,怕吓到其他病人。”

    深夜 11 点,伏尔加驶往科隆医院。车窗外的科隆早已陷入黑暗,只有街道两旁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线照在空荡荡的马路上,偶尔能看到北约的装甲巡逻车驶过,车身上的白色五角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车顶的机枪枪口对着路面,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防空警报声在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是西德的夜间防空演习,却让原本就紧张的局势更添了几分恐慌。

    弗拉基米尔坐在副驾驶座上,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眼镜,尽量压低帽檐,避免露出面部特征。他手里攥着玩具坦克,暗格里的照片和信纸硌着掌心,像在提醒他肩上的重量。艾琳娜则在后排调试微型无线电,试图联系科隆医院的三角组织线人,却只有断断续续的电流声,中情局的信号干扰车显然也在医院附近,想切断所有可能的通讯。

    “前面就是科隆医院了,” 老赫尔曼放慢车速,指着前方亮着灯的建筑群,“住院部三楼的灯光最亮,应该是儿科病房,中情局的便衣肯定在楼下和走廊里,你进去后一定要小心,每一步都别大意。”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推开车门,冷风瞬间灌进白大褂,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他深吸一口气,朝着住院部走去,脚步尽量平稳,像个普通的夜班实习医生。走到门口时,果然看到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假装看报纸,眼角却在反复打量进出的人,袖口的 “猫头鹰” 徽章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就在弗拉基米尔即将走进住院部时,车载微型无线电突然传来中情局的频率,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弗拉基米尔?彼得罗夫,我们知道你要去科隆医院找舒尔茨的儿子,别白费力气了。3 天后拿不到核存储点的情报,你女儿的去铁胺会断供,你父亲也会被认定为‘永久内鬼’,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卢比扬卡监狱。” 电流声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出现过。

    弗拉基米尔站在住院部门口,后背的冷汗瞬间凉透,却没停下脚步。他知道,这一步踏进去,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中情局的监视、舒尔茨的动摇、娜佳的药期、父亲的审讯,还有沃洛科夫在维也纳设下的陷阱,每一个都像锋利的刀,悬在他的头顶。但他没有退路,这是最后一搏,为了家人,也为了 1953 年案的真相,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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