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明白：马库斯要的不仅是间谍名单，还有安德烈，他怕安德烈把自己倒卖情报的事捅给中情局总部。

    第二天清晨，慕尼黑的阳光透过阁楼窗户，洒在玩具坦克上。汉斯把坦克揣进怀里，摸了摸里面的真密码纸条：“蒂姆还在等着索尼娅阿姨和娜佳妹妹回来，我不能让他失望。” 弗拉基米尔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了看安德烈，三人默契地把麻醉枪藏进大衣内袋，朝蓝色咖啡馆走去。

    阁楼里，蒂姆趴在窗户上，看着父亲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他想起昨天医生来送面包时，袖口沾着的蓝色印记，和父亲修坦克时用的蓝漆很像，却没在工具盒里见过。心里莫名发慌，他想起伊万说的 “看到奇怪的事就按红键”，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微型无线电，用力按住红键，声音带着哭腔：“伊万叔叔…… 爸爸走了…… 对面面包店的叔叔袖口有蓝色的东西…… 跟爸爸的漆不一样…… 我怕……”

    蒂姆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没有用，只是攥着无线电，盯着咖啡馆的方向，他只希望爸爸能平安回来，带着索尼娅阿姨和娜佳妹妹一起，给坦克修好炮管。

    咖啡馆门口，几个穿黑色大衣的人正来回踱步，手里拿着报纸，眼神却时不时扫向周围，是中情局的特工，和米勒身边的特工穿着一模一样，袖口都别着小小的 “猫头鹰” 徽章。对面面包店的窗户后，卧底医生正朝他们挥手，袖口的蓝色油墨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弗拉基米尔深吸一口气，注意到咖啡馆二楼的窗帘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偷看，大概率是索尼娅或娜佳。

    他放慢脚步，用眼角的余光给安德烈和汉斯递了个眼色：按原计划，等特工换岗时行动。此刻阁楼的伊万，正握着传来蒂姆哭腔的无线电，脸色骤变，他立刻抓起另一个无线电，朝着慕尼黑方向大喊：“弗拉基米尔！医生有问题！蒂姆看到他袖口有蓝色油墨！”

    一场围绕 “陷阱与反陷阱” 的无声较量，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