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你没法向沃洛科夫交差，更别谈救蒂姆和你家人。”

    弗拉基米尔接过便签纸，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几个模糊的红点标注位置，确实没有任何细节信息。他想起沃洛科夫出发前的交代，“必须拿到包含战术参数的完整情报，否则任务视为失败，你家人的营救计划也会终止”，心里瞬间明白：汉斯藏在储物柜里的，才是能撬动局面的关键。

    “我知道检查站附近全是中情局的人，但我必须去。” 弗拉基米尔把便签纸塞进大衣内袋，刚要开口安排汉斯的去向，就看到远处的公路上驶来一辆黑色轿车，车身上没有牌照，沃洛科夫说过 “那是中情局的‘绑架车’，专门抓‘有叛变倾向的北约官员’”。

    “快躲起来！” 弗拉基米尔拉着汉斯钻进旁边的灌木丛，看着黑色轿车从公路上驶过，车里的人正拿着照片比对路边的行人，显然是在找他们。等轿车走远，弗拉基米尔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东德情报站的秘密联络点地址：“你先去这里躲起来，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我去查理检查站拿完整版部署图，拿到后立刻联系安德烈，我们想办法救蒂姆。”

    汉斯接过纸条，点了点头，转身钻进树林深处。弗拉基米尔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握紧手里的便签纸和药瓶，心里明白，这场策反任务只是开始，中情局的陷阱、安德烈的神秘出现、蒂姆的安危，还有家人的下落，像一张无形的网，已经将他牢牢困在柏林的冷雨里。

    他沿着公园的石板路往出口走，雨丝斜斜地打在脸上，视线里满是模糊的绿色。快到出口时，路边的长椅下突然露出一角白色纸张 —— 那是医院常用的病历纸，被一块浅灰色的小石子压着，刚好能让路过的人看到。弗拉基米尔心里一紧，放缓脚步绕到长椅后，蹲下身抽出纸张，正是蒂姆的病历副本，纸页中间夹着一张对折的便签，上面用打印体写着：“动物园门口，带完整版图纸换孩子，我们知道你会来。”

    不用想，这是中情局留的。他们肯定通过病房的麦克风听到了汉斯和他的对话，算准了他会去查理检查站拿完整版图纸，更算准了他不会不管蒂姆的安危。弗拉基米尔把病历和便签揉进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雨还在下，柏林墙的影子在远处的雨幕中若隐若现。弗拉基米尔握紧手里的便签纸，心里做了决定，明天去动物园，不管中情局设了什么陷阱，他都要救蒂姆，也要找到安德烈，弄清楚三角组织的真相，更要知道家人在西柏林的真实情况。他不知道的是，沃洛科夫此刻正在东德情报站的办公室里，耳朵贴着无线电接收器，里面传来监视员压低的汇报：“目标已进入公园，未发现异常接触”，桌上还摊着几张手绘路线图，标注着弗拉基米尔从咖啡馆到医院再到公园的每一步轨迹。他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手里捏着一份 “中情局的合作协议”，上面写着 “协助抓捕弗拉基米尔，换取东德边境的‘情报共享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