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谢过联络员,跨上自行车往内陆走。夏季的荷兰乡间一片翠绿,林间小道被树叶遮得严严实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车轮碾过泥土路发出 “咯吱” 声,每骑半小时就得下来推,汗水浸透了衣服,贴在背上格外难受。傍晚时分,他们终于抵达联络员说的渔民小屋 —— 小屋废弃已久,门窗都破了,墙角还堆着旧渔网。
傍晚时分,弗拉基米尔终于抵达联络员说的渔民小屋 —— 小屋废弃已久,门窗都破了,墙角还堆着旧渔网。他从背包里掏出老约翰给的手摇发报机,摇了三分钟手柄蓄电,调到汉堡情报站的应急频率,发了段加密电报:“代号彼得罗夫,正向柏林边境进发,请求确认柏林废弃机车厂最新看守情况(换班时间、武器配备),以及安德烈身体状况。” 电报发出去没多久,就收到了回复:“机车厂看守四人,持 军情五处 微型电击器,换班时间凌晨 1 点 / 下午 3 点;安德烈受轻微电击伤,未招供,贴身藏有 734 密码碎片;副局长‘提人’车队凌晨 6 点从机车厂出发,需在 1 点换班前进入厂房。”
上午十点,两人在树林里遇到一个砍柴的老妇人。老妇人看到弗拉基米尔口袋里露出的三角金属丝,眼神立刻变了,赶紧把他们领进一间隐藏在树丛里的小木屋,给了他们一杯热牛奶:“我丈夫也是三角组织的人,三年前因为帮苏联情报部门的特工过境,被 中情局 的人杀了。” 她从床底掏出一双新的棉袜和半块黑面包,“前面的黑森林有副局长的特工埋伏,他们拿着你的照片在盘问路人,你得绕路走,从废弃的铁路线过去,那里有辆运煤的火车,每天下午三点会经过,能载你到柏林郊区 —— 我丈夫以前经常帮特工走那条路。”
弗拉基米尔接过棉袜,心里满是感激,他想起父亲信里写的 “三角组织的人都是值得托付的家人”,此刻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下午两点,两人抵达黑森林边缘的铁路线,远远就看到运煤火车的烟囱冒着黑烟,正缓缓驶来。“快!火车要开了!” 安德烈拉着弗拉基米尔,快步跑到铁路旁,等火车经过时,抓住车厢的栏杆爬了上去,躲在煤堆后面。
火车哐当哐当地前进,寒风从车厢缝隙灌进来,弗拉基米尔把录音笔和发报机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被煤渣弄坏 —— 这是揭穿副局长阴谋的唯一证据。傍晚时分,火车经过一个小站,他看到站台上有两个穿黑大衣的人在检查乘客 —— 是副局长的特工!他们手里拿着弗拉基米尔的照片,正逐个比对下车的乘客。弗拉基米尔赶紧往煤堆深处缩,用煤渣抹了抹脸,直到火车驶离小站,才敢探出头来,脸上和头发上都沾满了煤灰,活像个煤矿工人。
第三天凌晨五点,火车抵达柏林郊区的货运站。弗拉基米尔和安德烈跳下车,沿着铁路线往市区走,按照地图上的标记,红色面包店在三公里外的居民区。沿途的房屋大多带着二战留下的弹痕,墙壁上还贴着东德的宣传海报,偶尔能看到东德士兵在街头巡逻,他们穿着灰色军装,背着步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路人 —— 东德边境管控严格,此刻果然如此。
上午十点,弗拉基米尔终于抵达红色面包店。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面包的香气扑面而来,柜台后站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正是老约翰提到的老板埃里克。看到弗拉基米尔掏出的三角金属丝,埃里克眼神一亮,立刻把他领进后厨,从烤箱里掏出一本《共产党宣言》,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夹着一张东德身份证和一张详细的机车厂内部图:“沃罗宁将军通过汉堡情报站传来消息,你家人已经被转移到东德的安全屋了,娜佳昨天刚注射了新的青霉素,情况稳定。”
“安德烈他…… 还能撑住吗?” 弗拉基米尔急切地问,声音带着颤抖。埃里克叹了口气:“汉堡分站的人昨天混进去送过食物,说他受了伤,但一直护着贴身的口袋,应该是藏着密码碎片。副局长的‘提人’车队凌晨 6 点出发,我们得在凌晨 1 点换班时行动,我已经安排了两个小伙子在机车厂外接应,他们会帮你引开巡逻的特工。”
面包店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彼得罗夫参赞,我们又见面了。” 是副局长!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身后跟着四名特工,手里拿着军情五处制式的微型电击器,对准了弗拉基米尔,“彼得罗夫参赞,我们又见面了。” 是副局长!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身后跟着四名特工,手里拿着 军情五处 制式的微型电击器,对准了弗拉基米尔,“我早就知道你会来这里,特意让我来‘接’你回莫斯科 —— 别想着反抗,外面都是我的人。”
“想带他走,先过我这关!” 埃里克突然从灶台下摸出一把扳手,对准副局长,“这里是东德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