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伦敦初印象
包括安德烈”。

    他走到加密电话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 想打给科瓦廖夫确认,可接头人说 “电话已被监听”,安德烈的警告也让他犹豫。最终,他放下了电话,走到书架前取下《伦敦地铁图》,在安全屋的地址旁画了一个三角标记,又在海德公园的接头点旁画了一个问号 —— 现在的他,就像站在情报迷宫的中央,每一条路都可能通向安全,也可能通向死亡。

    晚上 8 点,弗拉基米尔从公寓的消防梯悄悄下楼 —— 这是培训时教的 “紧急撤离路线”,消防梯在建筑背面,不会被街角的 军情五处 探员看到。他绕到建筑后门,坐上一辆黑色出租车 —— 不是有公司标识的出租车,而是他在机场记下的私人出租车,司机是个白发老人,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记,这样能避免被 军情五处 按 中情局 提供的车辆识别清单盯上。

    “去伦敦西区的‘老橡树咖啡馆’。” 弗拉基米尔用英语说,声音压得很低。出租车驶离肯辛顿区,路过伦敦塔桥时,他看到桥上的路灯亮着,几个行人在桥上散步,远处的泰晤士河泛着暗黑色的光 —— 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伦敦塔桥,科瓦廖夫培训时说过,这里是克格勃伦敦线的紧急联络点之一。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客人在低声交谈,柜台上的收音机播放着古典音乐。弗拉基米尔走到吧台,对着调酒师说:“要加冰,像莫斯科的冬天一样冷。”—— 这是约定的紧急联络暗号,只有克格勃内部特工知道。调酒师点点头,没有说话,转身走进后厨,几分钟后出来,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放在他面前,杯垫下藏着一张纸条。

    弗拉基米尔拿起纸条,假装喝酒,快速扫了一眼:“明晚 7 点,在伦敦塔桥的‘红色电话亭’,会有人给你送新电池和北约会议的‘真实议程’。别带任何电子设备,军情五处 会在塔桥布置信号接收器,任何无线电信号都会被捕捉到。”

    纸条的末尾没有署名,但弗拉基米尔认出,这是白天接头人的字迹 —— 和钢笔里的纸条字迹一模一样。他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咽下 —— 避免被搜身时发现,然后喝完威士忌,付了钱,快步走出咖啡馆。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晚上 10 点。楼下的黑色轿车还在,穿黑色大衣的 军情五处 探员换了一个人,新的跟踪者穿着灰色西装,靠在车旁打哈欠,手里拿着一本《泰晤士报》,和弗拉基米尔早上带的那本一模一样 —— 他手里的报纸内页,夹着一张 中情局 提供的 “目标日常行为分析报告” 摘要。弗拉基米尔从消防梯回到房间,打开反监听设备 —— 屏幕上显示 “无新信号源”,显然 军情五处 尚未察觉窃听器被他取走,也没收到 中情局 更新的技术预警。

    他走到书桌旁,将照片里的金色头发放进一个小信封,又将钢笔接收设备、密写纸一起放进金属盒,然后锁进书架最下层的抽屉 —— 这个抽屉的锁是科瓦廖夫特意改装的,用普通钥匙打不开,必须用钢笔刀的刀尖对准锁孔转动三圈才能打开。做完这一切,他拿起娜佳的布娃娃,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的黑色轿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晚上的伦敦塔桥,到底是新的希望,还是另一个由 军情五处 和中情局 布下的陷阱?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伦敦的另一处地下室里,穿红色风衣的接头人正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张弗拉基米尔的照片 —— 照片上画着一个三角标记,和布娃娃里的标记一样。接头人拿起电话,按下三个数字 “7-3-4”,听筒里传来安德烈的声音:“他收到纸条了吗?军情五处和中情局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收到了,看起来很警惕。军情五处 按 中情局 提供的技术方案,在他的公寓和安全屋都布置了窃听器,还换了设备电池,幸好我提前发现了。” 接头人的声音带着疲惫,手指无意识地摸着照片上的三角标记,“北约会议的真实议程我已经拿到了,明天晚上就能交给她,但我担心…… 他不会相信我,毕竟科瓦廖夫只说‘红雀是伦敦大学教师’,没提接头人的事。”

    “他会相信的,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 安德烈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记住,别暴露你的真实身份,尤其是不能让他知道你和‘红雀’的具体关联……”

    电话突然被挂断,接头人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看着照片上的弗拉基米尔,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有担忧,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亲近。他将照片放进抽屉,里面还放着另一张照片:是一个男人的肖像,穿着克格勃的制服,胸前的勋章闪闪发亮,眉眼和弗拉基米尔有几分相似 —— 这是弗拉基米尔的父亲,1950 年在 734 监听站工作时的照片。

    与此同时,在莫斯科卢比扬卡大楼的办公室里,副局长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弗拉基米尔的培训档案。桌子上放着一份电报,上面写着 “目标已抵达伦敦,军情五处 启动地面跟踪,中情局 提供技术支持,窃听器未被发现”。副局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笔在伦敦地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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