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伦敦前夜的暗潮
的飞机,我画了太阳,这样你在飞机上就不会冷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块硬邦邦的饼干,上面带着牙印:“我昨天吃了一口,觉得好吃,就给你留着了,飞机上能顶饿。”

    弗拉基米尔接过饼干,心里一阵温暖。他蹲下来,在女儿额头亲了一下:“娜佳真乖,等爸爸从伦敦回来,就带你去玩旋转木马。”

    晚上,安娜把件深蓝色毛衣递过来,针脚很密:“这是给你织的,伦敦冬天比莫斯科冷,里面的口袋我缝了夹层,能放证件和纸条。” 她又掏出枚三角金属牌,上面刻着 “团” 字:“这是安德烈的,他托人从监狱送来的,三角组织的人看到这个就知道是自己人,在伦敦遇到危险就亮出来。”

    弗拉基米尔把金属牌揣进毛衣内袋,摸了摸怀里的文件袋和格列夫的纸条 ——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安娜在农场联络同伴,尼古拉在市区收集消息,格列夫在总局打掩护,沃洛佳夫妇照顾卡佳,玛尔塔守护索尼娅和娜佳,安德烈和伊万在监狱坚持,维克多在伦敦等着他。

    而卢比扬卡的办公室里,副局长正对着电话冷笑:“派两个人盯着弗拉基米尔,一举一动都要报。等他到伦敦,就让中情局‘处理’他,做得像意外,别留痕迹。” 他挂了电话,拿起桌上弗拉基米尔父亲的照片,手指弹了弹:“老东西,当年跟我作对,你儿子也落得不好的下场。”

    伦敦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