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安德烈的求助
层,灯光忽明忽暗,最尽头的牢房门口站着个卫兵,看到刀疤男,点了点头:“今天怎么这么早来打扫?”

    “上面催得紧,说晚上要检查。” 刀疤男递过去半包香烟,卫兵接了,往旁边让了让。弗拉基米尔推开门,看到安德烈坐在墙角的铁床上,双手被铁链锁在床栏上,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 灰色囚服上沾着干涸的血迹 —— 显然转移过来后,又被审过一次。

    “你终于来了。” 安德烈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抬头时,目光先扫过弗拉基米尔的袖口,确认监听设备在工作,才缓缓开口,“‘麦种’在床底,你自己拿,记得按‘老时间’送到‘仓库’。”

    弗拉基米尔弯腰去摸床底,指尖触到个冰凉的铁盒,同时感觉到安德烈的脚尖在他掌心写了个“3”—— 是明斯克儿童医院 302 床,卡佳的病房号。他把铁盒揣进怀里,故意提高声音: “‘仓库’的地址没变吧?我怕找错地方。”

    “没变,就在‘老谢尔盖的面包店’后面。” 安德烈的声音带着暗示,老谢尔盖是明斯克的药房师傅,这句话其实是在说 “卡佳还在明斯克”。他突然咳嗽起来,趁卫兵没注意,飞快地补充:“副局长要把‘麦种’转移到‘国外仓库’,明天就动手,你得赶在之前把它运走。

    弗拉基米尔心里一紧 ——“国外仓库” 肯定是指把卡佳送出苏联,或者交给其他人控制。他刚要追问,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卫兵推门进来:“时间到了,该走了。”

    安德烈突然大喊:“等等!我还有句话 ——‘麦种’怕潮,记得用‘油纸’包好!” 弗拉基米尔瞬间明白,“油纸” 是三角组织在明斯克的安全屋暗号,他点了点头,转身跟着卫兵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安德烈正对着他比划“信封”的手势,眼神里满是急切。

    走出监狱,安娜正躲在小卖部后面的小巷里,看到他出来,赶紧迎上去:“怎么样?安德烈说了什么?” 弗拉基米尔掏出铁盒,打开后里面没有 “麦种”,只有张折叠的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卡佳在明斯克儿童医院 302 床,副局长明天早上要把她转移到‘境外据点’,护工是自己人,但昨天被抓了,你得赶紧去救她。”

    “明天?” 安娜的声音发颤,“我们现在就去明斯克,赶在他们动手前把卡佳带走。”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刚要把纸条塞回口袋,就听到身后传来汽车引擎声 —— 黑色的伏尔加轿车缓缓停在面前,车窗摇下,露出副局长那张冰冷的脸。

    “弗拉基米尔同志,辛苦你了。” 副局长的目光扫过他手里的铁盒,又落在他的狱警制服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你和安德烈‘聊得很愉快’。”

    弗拉基米尔瞬间握紧口袋里的 TT-33 手枪,手心全是冷汗。他以为副局长会直接下令抓他,毕竟通缉令还没撤,但对方却从车里拿出份烫金封面的文件,扔在他面前:“这是总部的调令, 之前的‘误会’已经查清,你被调去第一总局对外情报科,两个月后,有人给你送护照和机票, 去伦敦当文化参赞。”

    “通缉令……”弗拉基米尔皱起眉,话没说完就被副局长打断:“通缉令已经撤了,毕竟是克格勃的功臣,总不能让你一直背着‘嫌疑’的名声。” 副局长的眼神里藏着算计,“不过,明斯克的事你就别管了,彼得的女儿我会‘妥善安置’,你安心去伦敦就行。”

    弗拉基米尔捡起调令,指尖触到烫金的克格勃徽章,心里瞬间明白 —— 这根本不是什么 “平反”,是副局长的阴谋。之前他被通缉,没法自由行动,现在给个 “文化参赞” 的职位,既能让他放松警惕,又能把他引出莫斯科,至于 “境外据点”,说不定和伦敦的中情局有关联。

    轿车扬长而去后,安娜捡起地上的调令,声音发颤:“伦敦?我们不能去!”

    “我知道这是陷阱,但我们得先去明斯克。”弗拉基米尔把调令塞进怀里,“副局长以为用娜佳能要挟我,可他没想到,我会先去救卡佳。等把卡佳送到安全屋,我再回来跟他算账。”

    两人刚要往火车站走,尼古拉突然从巷口跑过来,手里拿着张报纸:“不好了!明斯克的护工被抓了,报纸上说他是‘间谍同伙’,明天就要被押去莫斯科!” 弗拉基米尔接过报纸,头版角落的小字写着“明斯克破获间谍窝点,抓获护工一名”,配图是个模糊的穿白大褂的身影,正是之前在儿童医院见过的护工。

    “护工被抓,卡佳就没人保护了。”安娜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得今晚就去明斯克,不然就来不及了。”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拉着安娜往东郊火车站跑,尼古拉跟在后面,从口袋里掏出张火车票:“我已经帮你们买好了今晚的夜车票,是货运火车,不会检查证件,明天凌晨就能到明斯克。”

    走到火车站门口,弗拉基米尔突然想起安德烈的纸条,回头问尼古拉:“三角组织在明斯克有安全屋吗?安德烈提到‘油纸’,说要把卡佳送到那里。” 尼古拉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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