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二个 “叛徒”
拉基米尔的手:“快从窗户走!下面有个消防梯,可以通到后街,我之前跟维修员去过一次!”

    两人爬上消防梯,往下一看,后街已经围了三个穿黑大衣的特工,正抬头往楼上看。“快跳!” 弗拉基米尔把安娜往下推了一把,自己也跟着跳下去,落地时膝盖被石子硌得生疼。他们沿着后街往工人区跑,身后传来特工的喊叫声:“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跑到涅瓦河沿岸时,安娜突然停下来,指着远处的一艘黑色汽船:“那是他们的船!” 弗拉基米尔顺着她指的方向看,那是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的民用汽船,船身涂成了深黑色,正缓缓往河中心驶去 —— 安娜说,之前那个穿灰色大衣的人提过,“接头用的船是黑色无标记的”。

    “我们得赶紧回工人区,卡琳娜肯定在担心我们。” 弗拉基米尔拉着安娜往工人区深处跑,安全屋是瓦西里之前提过的 —— 在一个废弃的面粉厂里,那里因为去年火灾被查封,很少有人去。路上,安娜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牌:“这是亚历山大失踪前给我的,说如果遇到危险,就把它交给‘戴三角标记的人’。”

    弗拉基米尔接过金属牌,上面刻着一个熟悉的三角标记 —— 和他父亲第一卷信里的标记一模一样!他的心脏猛地一沉,突然想起父亲信里的话:“三角标记代表‘被冤枉的官员家属’,我们都在寻找真相。” 难道安娜的丈夫亚历山大,也是 “三角组织” 的成员?

    他们跑到面粉厂时,天已经开始下雨,雨水打在破旧的厂房顶上,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弗拉基米尔推开面粉厂的门,里面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瓦西里正坐在角落里包扎伤口,看到他们进来,赶紧站起来:“你们可算来了,我刚才收到尼古拉的消息,副局长已经发布了‘通缉令’,说你们‘携带机密情报叛逃’,还加派了特工封锁所有出城的路口。”

    “我们必须找到亚历山大。” 安娜突然开口,眼神里带着坚定,“这个金属牌肯定能找到他,而且…… 我怀疑他的失踪和我父亲有关,我父亲以前也是内务部的人,1953 年因为‘疑似参与清洗’被停职,和你父亲的情况一模一样。”

    弗拉基米尔的心里一震 —— 安娜的父亲也是被冤枉的官员?这绝不是巧合。他掏出那个金属牌,放在灯光下仔细看,发现三角标记的内部刻着三个小字:“734”—— 和西伯利亚监听站的编号一样!第一卷里父亲提到的 “734 监听站有秘密”,难道和亚历山大的失踪有关?

    就在这时,面粉厂的门突然被推开,雨水顺着门缝流进来,一个穿黑大衣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枪:“你们果然在这里。” 男人的脸被阴影遮住,只能看到他领口的克格勃徽章,编号是 “0734”—— 和金属牌上的数字一样!

    “你是谁?” 弗拉基米尔掏出钢笔手术刀,挡在安娜前面。男人突然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牌,上面也有一个三角标记:“我是来找你们的,亚历山大在东德的‘734 分监听站’里,他没有投敌,是被那伙穿灰色大衣的人(指中情局)抓去破译苏联的加密电报了。”

    “你怎么知道?” 安娜的声音带着激动,又带着怀疑。

    “因为我是他的战友,我们一起在朝鲜战场服役,他失踪后,我一直在找他。” 男人走进来,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露出额头上的一道刀疤 —— 那是 1951 年在朝鲜战场被美军刺刀划的,亚历山大的档案里提过这件事。

    弗拉基米尔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寒意 —— 副局长的反常举动越来越多,从彼得案到安娜案,每一次都在刻意忽略疑点、加速定罪,他到底在怕什么?又在帮谁掩盖真相?他刚要追问,面粉厂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男人脸色一变:“是副局长的人,安全屋已经暴露了,我们必须马上转移。”

    四人顺着面粉厂的后门逃跑,雨水模糊了视线,身后的喊叫声越来越近。安娜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泥水里,金属牌从她口袋里掉出来,被雨水冲得很远。弗拉基米尔赶紧回头去捡,却看到远处的车灯照了过来,特工们已经追上来了。

    “快走吧!别管金属牌了!” 男人拉着弗拉基米尔往前跑,安娜被瓦西里扶着,跟在后面。他们跑过一座小桥,桥下的涅瓦河水湍急,弗拉基米尔回头看了一眼,特工们的身影越来越近,而那个刻着三角标记的金属牌,正漂浮在水面上,渐渐被雨水淹没。

    他们躲进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里面堆满了破旧的面粉袋。男人掏出一张地图,铺在地上:“我们要去东德,只有那里能找到亚历山大,而且…… 你父亲也在那里,他一直在查‘三角组织’的事,还有副局长背后的秘密。”

    “我父亲?” 弗拉基米尔的声音带着震惊,“他不是在莫斯科吗?”

    “你父亲早就离开莫斯科了,副局长以为他被软禁了,其实他一直在东德活动,收集那些‘反常事件’的证据 。男人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