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把通知折好放进怀里:“我知道,爸爸。我会等,也会继续关注伊万的案子,还有那些被上校冤枉的人。”
第二天一早,弗拉基米尔接到了尼古拉的电话,说彼得罗夫上校的处理结果下来了:被开除克格勃职务,调往远东的一个边境哨所,负责后勤工作 —— 没有公开审判,也没有移交司法机关,只是悄无声息地调离了莫斯科。至于彼得罗夫教官,因为参与刑讯逼供,被开除军籍,遣返回老家的集体农庄,终身不得再进入政府部门工作。
“这种处理方式,在克格勃里很常见。” 尼古拉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沙哑,“高级官员就算犯了错,也不会公开追责,怕影响不好。不过能把他们调离核心岗位,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弗拉基米尔挂了电话,走到病房窗边。清晨的阳光洒在莫斯科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面包店飘出热乎的麦香,孩子们在街角追逐打闹。他忽然觉得,这个春天虽然来得慢,但终究还是来了 —— 娜佳的病在好转,父亲的精神越来越好,伊万不用去西伯利亚,上校和教官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他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克格勃学员徽章,徽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知道,故事在这里画上了句号,但他的路还很长 —— 回到学院后,要完成剩余的训练;要等待伊万案子的重审结果;要关注父亲的平反进展;还要记得,在纪律的框架内,守住心里的正义。
弗拉基米尔深吸一口气,推开病房门,走向娜佳的病床。小姑娘已经醒了,正拿着科利亚的画看,看到他进来,笑着举起画:“爸爸,你看,科利亚画的太阳好大呀!” 弗拉基米尔走过去,把女儿抱进怀里,轻声说:“是呀,太阳出来了,冬天就过去了。”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照亮了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弗拉基米尔心里的路 —— 这条路或许还有坎坷,但他知道,只要带着良知和勇气,带着对家人的牵挂,就一定能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