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炎症扩散!弗拉基米尔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科利亚被抓,娜佳的病危在旦夕,父亲病危,这三件事像三座山,瞬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对着步话机大喊:“安德烈,科利亚被刀疤男抓了,要去废弃面粉厂换!娜佳急需青霉素,你能不能让老店主先垫付买药,我过后还他!”
“废弃面粉厂离埋伏点有 3 公里,离黑市药店有 4 公里!” 安德烈的声音带着急色,“我现在分两路,让瓦西里带两个人去面粉厂埋伏,我去黑市找老店主买药,你赶紧在医院守着,千万别自己去面粉厂,刀疤男有枪!”
就在这时,步话机里传来老领导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弗拉基米尔,我是伊万诺夫!索尼娅已经把照片送到旧码头了,我刚交给纪律委员会主席,主席已经下令让卫兵截停囚车,送去纪律委员会大楼!青霉素我让人从互助会的备用药品里调,马上送去医院;面粉厂那边我派了五个人,科利亚不会有事!你就在医院守着家人,别分心!”
弗拉基米尔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步话机连连道谢:“谢谢老领导!谢谢你们!娜佳要是能用上药,我一辈子记着你们的恩情!”
他转身冲进抢救室,对守在父亲床边的护士说:“护士同志,互助会的人会送青霉素来,麻烦你等会儿转给儿科的医生,娜佳在急诊室等着用药!” 不等护士回应,他就往楼下跑,脚步比刚才更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娜佳一定要撑住,科利亚一定要平安,父亲一定要醒过来。
跑到儿科急诊室时,正好看到一个穿灰色大衣的男人提着药箱进来,是互助会的药师:“这是三支青霉素,老领导让我送来的,赶紧给孩子用上!” 弗拉基米尔接过药箱,连声道谢,跟着护士冲进急诊室。
娜佳躺在病床上,小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呼吸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医生接过青霉素,熟练地配药、扎针,看着药液缓缓输入娜佳的血管,才松了口气:“幸好来得及时,再晚半小时,炎症就该扩散了。”
弗拉基米尔坐在病床边,握住女儿冰凉的手,眼泪掉在她的手背上。娜佳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他,虚弱地笑了笑:“爸爸,我不疼了,你别担心爷爷和科利亚。” 弗拉基米尔摸了摸她的头,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 他一定会保护好家人,一定会还伊万清白,一定会让那些坏人付出代价。
安顿好娜佳,他刚要去打听科利亚的消息,步话机突然响了,是安德烈的声音:“弗拉基米尔,科利亚救出来了!刀疤男被我们抓住了,只是科利亚的胳膊被划伤了一点,已经处理好了!你那边娜佳用上药了吗?”
“用上了,谢谢你,安德烈。” 弗拉基米尔松了一口气,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是战友,说这些干什么。” 安德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刀疤男招了,上校在列宁格勒还有人,想找米哈伊尔的日记,毁掉证据。老领导说,等你家里情况稳定,我们就去列宁格勒,一定要找到日记,扳倒上校,让伊万和叔叔都能平反,也让你能好好陪娜佳治病 —— 医生说娜佳需要长期调理,列宁格勒的军医院有更好的设备,说不定能查出她反复感染的原因。”
弗拉基米尔看着病床上渐渐睡熟的女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力量。他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为了父亲,为了娜佳,为了科利亚,为了伊万,他必须坚强起来。他对着步话机说:“好,等娜佳炎症退了,父亲情况稳定,我们就去列宁格勒。米哈伊尔的日记,我们一定要找到;上校的阴谋,我们一定要揭穿;娜佳的病,我们也一定要查清楚。”
挂了步话机,他坐在急诊室的长椅上,看着窗外的雪慢慢停了,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雪地上,泛着温暖的光。他想起在伊万家看到的三角标记,想起尼古拉说 “档案是人的第二生命”,想起老领导说 “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心里突然明白: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最后的光明;所有的坚持,都是为了守护珍视的人。
而在卢比扬卡大厦的办公室里,彼得罗夫上校正看着桌上的 “审查令”,脸色铁青。他对面站着纪律委员会的负责人,手里拿着尼古拉整理的证据:“上校同志,你伪造伊万的认罪书,陷害互助会成员,还试图用救命药威胁弗拉基米尔,证据确凿,现在正式对你进行审查。”
上校的手指紧紧攥着桌角,指甲嵌进木头里,留下深深的印子。他知道,自己的阴谋败露了,可他还不甘心,眼神里的凶狠像困兽一样:“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列宁格勒的人已经去拖拉机厂了,他们会找到米哈伊尔的日记,毁掉所有证据!弗拉基米尔的女儿还在生病,他要是敢去列宁格勒,我就让他永远见不到女儿!”
负责人冷笑一声,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你的人刚到列宁格勒,就被互助会的人盯上了;弗拉基米尔的女儿有青霉素治疗,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