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找到更多证据,证明他的清白。我父亲的复查报告,我相信组织会给出公正的结论,不需要用认错来换。”
审讯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好,很好!你会为你的选择后悔的!” 他转身就走,卫兵再次把他押回审讯室,这次,手铐被锁得更紧,勒得他手腕生疼。
当天晚上,弗拉基米尔被关在审讯室隔壁的小黑屋里,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白炽灯的 “嗡嗡” 声陪着他。他靠在墙上,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胶卷上的细节,回忆父亲说的尼古拉的线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一定要想办法出去,阻止伊万被送押,去医院看父亲。
而在卢比扬卡大厦的办公室里,彼得罗夫上校正看着手里的 “伊万送押计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对面站着纪律委员会的负责人,手里拿着弗拉基米尔的 “审查记录”:“上校同志,弗拉基米尔不肯签字,要不要用他父亲的病情再逼逼他?”
“不用。” 上校拿起桌上的雪茄,用火柴点燃,烟雾缭绕在他脸旁,“明天一早送押伊万,同时把他父亲的复查报告压下来,让他知道,和我作对的下场。另外,盯着街角那个卖报的,他今早一直在观察面包店门口,说不定是西方的人,正好可以借这个由头,把弗拉基米尔和‘外部势力’扯上关系。”
雪茄的烟雾飘向窗外,落在卢比扬卡大厦的铜制大门上,泛着冷光。而上校不知道的是,安德烈已经躲过了跟踪,找到了互助会的老领导,正在连夜赶往纪律委员会主席的住处;尼古拉也在监狱里联系上了以前的老同事,准备把上校伪造认罪书的证据递出去。
小黑屋里,弗拉基米尔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 “沙沙” 声,是从通风口传来的。他凑过去,看到一张小纸条从缝隙里掉出来,上面是安德烈的字迹:“明天 9 点囚车走莫斯科河南岸,老领导会去拦,你想办法从审讯室逃出来,我们在中途汇合。”
弗拉基米尔握紧纸条,心里重新燃起希望。他知道,明天将是决定伊万命运的一天,也是决定他自己命运的一天。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科利亚的笑容、父亲的眼神、伊万的期待,这些画面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接下来要走的路 ——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他也要走下去,为了清白,为了良知,为了所有被冤枉的人。
而在莫斯科第二医院的病房里,父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里攥着一张弗拉基米尔小时候的照片,咳嗽得越来越厉害。医生刚走,留下一张诊断书,上面写着 “长期压力导致心肌劳损,需卧床休息,避免情绪激动”—— 这张诊断书,成了父亲心脏病发作的伏笔,也成了弗拉基米尔最终面临 “二选一” 抉择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