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格勃学院的灯光越来越远,父亲靠在弗拉基米尔怀里,声音虚弱却清晰:“儿子,牛皮本…… 还在吗?那是…… 平反的关键,别让彼得罗夫上校和教官…… 拿到它。”
“在,我一直带着。” 弗拉基米尔摸出怀里的牛皮本,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父亲的手很凉,却紧紧攥着他的手腕,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
面包车往西北方的树林开去,那里有互助会的安全屋 —— 藏在一片松树林里,是个废弃的伐木小屋,父亲之前跟他提过。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牛皮本的三角标记上,弗拉基米尔握紧父亲的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他一定要保护好父亲,保护好这份能还无数人清白的证据,绝不让上校和教官的阴谋得逞。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彼得罗夫教官肯定会派手下追杀,上校也会动用高层关系搜捕他们,互助会的成员还在危险中,但他不再是那个被两人牵着走的学员了 —— 他手里有证据,有同伴,还有必须守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