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学院的第一课
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弗拉基米尔摸了摸左臂上的 “7 号” 布条,突然觉得这个编号像一个烙印,烙在他的皮肤上,也烙在他的心上。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和安德烈绑在了同一条绳子上,这条绳子的另一头,连着的是希望,还是更深的深渊。

    安德烈收拾好一切,又看了弗拉基米尔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快步走出了厕所。走廊里的应急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随时会断的线。

    第二天早上,当弗拉基米尔走进密码破译教室时,安德烈已经坐在了座位上,手里拿着密码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当弗拉基米尔经过他身边时,安德烈的手指悄悄碰了碰他的袖口,递过来一张折叠的小纸条。

    弗拉基米尔把纸条攥在手心,心脏跳得飞快。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趁彼得罗夫还没来,悄悄展开纸条 —— 上面只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字,字迹潦草,却带着说不出的急切:“今晚 11 点,厕所最里面隔间,我有关于‘家人’的事,想跟你说。”

    纸条上的铅笔印还没干,像一道没愈合的伤口。弗拉基米尔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鞋底 —— 他不知道,今晚的见面,等待他的是安德烈妹妹的消息,还是另一个会把他拖进黑暗的陷阱。而那枚藏在地砖下的金属纽扣,像一颗没引爆的炸弹,随时可能在他和安德烈的头顶,炸开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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