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乔巧,那我就先走了,回去照顾下孩子。”
乔父和乔母和江婉柔寒暄了几句,便送她到了医院楼下,目送她离开。
江婉柔刚刚回到家,推门便看见了陆江河。
陆江河显然是喝了点酒,不然此刻不会扑在季宴清的肩膀处哭个不停。
“季宴清啊,你说我以后还能找到媳妇吗?乔家的亲戚个个都是不好处的主!我不过就是找他们问话的时候语气冲了些,他们至于在我后面赔礼道歉的时候把我的礼物和我这个人一起扫地出门吗!”
“呜呜呜…”陆江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后他们指不定要在乔巧面前说我什么坏话呢!”
季宴清听到门口的动静,见到是江婉柔回来了,马上起身,朝她解释,“老婆,你别多想,我和陆江河没什么的……”
陆江河闻言哭得更伤心,“江婉柔,都怪你,好端端的让我去得罪乔家的亲戚做什么!他们都是乔巧的亲戚,怎么会害她呢?这下可到好,我要怎么去跟他们道歉啊?”
江婉柔放下手中的包,眉头微微皱起,“好端端的,你干嘛要去跟他们道歉?还是说谁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