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巧爸爸这么说的?”江婉柔听到陆江河这么说,心中怀疑更甚。不过这种无根无据的话,她没有向陆江河直说,只是对陆江河说:“你看看你也真是的,人家说啥你就信啥啊?你是和乔巧结婚,那些亲戚的意见对你重要吗?”
经江婉柔这么一提醒,陆江河幡然醒悟,“是啊,他们的意见对我来说压根儿不重要的。”
那我去道个什么歉?
陆江河心里只当是江父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所以故意这样说,从而好让他产生挫败感,放弃追求乔巧。
可乔父越是想阻拦自己,他便越是想要证明自己。
“婉柔,你说的对,我管那群亲戚干啥呀,擒贼还要先擒王呢,我要先把乔巧爸爸给拿下!”
说完,陆江河干劲十足地拿起外套冲出门外,直奔医院,全然看不见先前的半点悲伤。
江婉柔不免摇头,“这个陆江河,先前看着挺精明的,怎么是个憨憨?”
季宴清听到江婉柔的吐槽,轻笑一声,“他一向如此,外表看着风流倜傥,实则专情得很。”
“对了,我和你说个事情。”江婉柔把鸡蛋糕的事情告诉给季宴清,“我觉得乔爸爸不太对劲。”
季宴清杵着下巴思考,“乔巧爸爸,总觉得前世似乎在哪儿看见过他……”
“在哪儿?”江婉柔拽了拽季宴清的衣袖,“你快仔细想想。如果真是他动的手脚,那乔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呀!”
况且,如果真是乔父,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乔巧对乔父根本不设防,乔父只要想,随时都可以用一百种方法去加害乔巧。
只是为什么呢?
江婉柔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说不定也不是乔父呢,只是我多想了呢?”
话音刚落,季宴清已经回想起来前世的情况。
“我想起来了,前世我刚刚回A市的时候,见过一个男人,这男人和乔父长得有七分相似。”
“所以我在看见乔父第一眼时总觉得奇怪,明明我前世从未见过他,可这次看到他竟然有种熟悉感,而翻遍以前的记忆也没能找出来这么个人。”
“现在想来恐怕就是因为那人只是匆匆一瞥,可和乔父相似的脸又让我在看到乔父的一瞬间默默想起了他吧。”
江婉柔飞快转动着大脑,“嗯……乔父还有什么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不成?”
江父正好从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听到这句话立马上前补充,“嘿,你可别乱说,老乔能有什么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啊,他家就他一个!”
江父和乔父也算是认识多年了。
自从两人小时候,江家和乔家就住对门,因此江父和乔父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对彼此的家庭背景都知根知底的。
“只是长大后,我越看老乔越觉得他是笑面虎,索性没再和他多接触。”江父摇头叹息了一声,叮嘱江婉柔:“女儿啊,我知道你和乔巧那小丫头要好,但凡事可得留个心眼啊,别哪天被老乔这个笑面虎给骗了。”
江婉柔点点头,十分相信江父的话,“爸,我信你。我也觉得乔父不靠谱。”
江父被这么一附和,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分享欲了。他搬来个凳子往江婉柔身边这么一坐,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和乔父小时候的经历。
“老乔小时候看着乖,背地里心黑得很。有个同学朝他扔石子,老乔表面不说什么,背地里不知从哪里找来了臭气熏天的牛粪给塞人家放在门口的鞋子里。那人没注意,一穿下去直接被牛粪腌入味了。”
江婉柔和季宴清双双皱眉。
“这已经不是腹黑的程度了,简直是缺心眼啊。”
“是啊,况且他也是个狠人,能忍着臭味捡牛粪。”
“是吧,我就说他黑吧。”江父看着有几分得意,“打从这次之后,我就不爱和他相处。后面长大渐渐就没什么联系了,我原是听说因为他们一家要搬回老家的,没想到过了一年后竟然听说了他和乔巧妈妈结婚的消息。”
“后来呢?他们就在A市定居了?”江婉柔插嘴问。
“嗯。”江父点点头,“乔巧妈妈的娘家也是条件不错的,乔家之所以能东山再起还是靠乔巧妈妈的娘家。”
“难怪。“江婉柔总算是弄明白乔父和乔母两人之间那股拧巴劲是为什么了。
乔父年轻的时候算得上是个帅哥了,可乔母却不算特别好看,加上乔母脾气还算不好。而乔父看着是个心高气傲的,怎么可能看得上乔母。
但如果乔母家条件不错的话,乔父为了重回A市,和乔母在一起了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