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她问。
金天低着头,不敢直视江婉柔的眼睛,“没什么。”
他的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是因为半夜没有睡好,还是说因为昨晚一个人躲在房间的角落流泪伤心所导致的。
另一方面,他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是因为他觉得愧对于她。
明明他跟江婉柔都说好了的,可在昨天他却迫于季云山的威逼利诱下而妥协。
虽然他是拿捏住了季云山的把柄,但是他也丢了自己的尊严。
江婉柔听到金天这么说,又见金天是这副死气沉沉的表情,心中的疑惑更甚。
“金天,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老同学了,那既然是老同学,你还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的吗?再说了,昨天我们不是在说话互帮互助吗?怎么今天你就忘了?”
“虽说我们之间也是有利益关系在的,但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不敢相信你啊。”
江婉柔一句又一句脱口而出的话,就像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一样。
金天叹了口气,“你像你小学时候一样沉默寡言不行吗?”
“不行。”江婉柔回。
直觉告诉她,金天一定有事情瞒着她。
“金天,有什么困难,你就直说。”
江婉柔一激动,伸手便想抓住金天的衣袖。
金天见状,慌乱后退,“我…我先走了。”
他怕被江婉柔看出异常来,更怕被江婉柔知道昨天发生在他家里的事情。
他这样一个连自己的自尊心都能踩在脚下的人,他这样一个为了利益不顾一切的人……如果是被江婉柔知道了,她一定会对自己避之不及,甚至于会不会把这些药要回去。
所以,他哪怕是让江婉柔从录音笔里面的录音里知道他的无耻,也不想让她现在就知道。
江婉柔看着金天慌乱离开的模样,更是疑惑了,朝他大喊一声,“喂,你的相机还在我家里呢!”
金天听到自己的相机连头都没回,“送你了!我不要了!”
在这次之后,他准备辞职。
干什么都好,只要能赚钱,就算干苦力也能行。
江婉柔对金天的反常有些摸不着头脑。
“相机不是他的命脉吗?他不是说没了相机不能活吗?那现在怎么他连相机都不要了?”
抱着满肚子的疑惑,江婉柔回到家中。
此刻的江家,男人们都在外面工作,只有季母同孩子们在家。
季母见到江婉柔回家,连忙凑上前去,“怎么样?顺利吗?那小记者总不会再乱说我们什么了吧?”
江婉柔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总觉得今天的金天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她说着忽然想起来金天给她的录音笔,她从口袋里把录音笔掏出来,摆在季母面前,“妈,你看,金天还给了我这个。”
“录音笔?”季母拿起这只录音笔,“他们这些做记者的有时候要录下采访对象的话,他有这个东西倒是不奇怪。”
“那里面会是什么?”江婉柔忍不住问。
季母同样困惑地摇头,“我也不知道。如果是找你和宴清之前说的那样,他的新闻稿根本就是一通添油加醋的关系,又哪里会去采访什么顾客或者是工厂员工呢?”
“所以,这跟录音笔里的录音到底是什么?”
江婉柔迫不及待想要搞懂这些,而录音笔里面的录音文件为防泄露似乎要借助特殊的手段才能打开。
“干脆我去找一下乔巧吧。”江婉柔说着又急着赶往外面。
乔巧在A市的人脉总是要比江婉柔广泛的。
就算是乔巧解决不了,乔巧身边也总能有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人。
江婉柔去到乔家门外,敲响乔家的门。
“乔巧,我是江婉柔。”
乔巧一听见江婉柔的声音,一下子从自己的卧室冲到门口给江婉柔开门,“婉柔!你有没有听电台上播报新闻!”
“什么新闻?”江婉柔问,“我还没有听呢,怎么了?”
乔巧满脸愤慨,“那群人真是胡说八道!”
她气冲冲地把江婉柔拉到收音机前坐下,“你听听。”
乔巧按下播放键,由她刚刚录下的电台回放缓缓播出。
“近日,众人期待之下的季氏手机终于开售。然而,季氏手机开售当天却遭到抵制。据悉,季氏手机出现了开机卡顿,手机死机,功能无法正常使用等情况,因而引起群嘲。”
“据知情人报道,季氏手机之所以会出现此类情况,完全是因为季氏手机制作工厂出现了“叛徒”……而担任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