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不好好使唤一下金天,这还算是他季云山吗?
季云山站在原地不动,与金天苦闷不同,他的唇角成上扬的幅度。
“金天,你见过有老板站着吩咐员工的吗?”
金天心里有怨气,有恨意,表面上却根本不敢违背季云山。
他端来一条板凳到季云山面前,“季总,请坐。”
“就这啊?”季云山万分嫌弃地一脚把凳子踢开,“你们家这么破,这么旧,我这种身份的人能坐在这种脏东西上面吗?”
季云山左一句脏,右一句旧,几乎字字句句都往金天的心上插刀。
金天自认为他的小家打扮得温馨舒适,为得就是等妈妈有朝一日出院后,他能马上把妈妈接回家来,给妈妈提供一个舒适的环境修养。
可现在这个小家却被季云山攻击的一无是处。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呢?”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金天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季云山打量的视线匆匆扫过金天全身,“你身上的衣服也一样的脏,不过嘛你这个人倒是还算不错。”
这句话一经季云山说出口,金天倒吸了一口凉气。
金天不可置信地望着季云山,艰难问出这句话,“所以你是希望让我给你当人肉凳子?”
这是多么侮辱人的手段啊。
也只有季云山这种人能够想得出来!
季云山反问:“你不愿意?”
说着,他便把手机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来。
“我这个人心善,不愿意为难别人。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也就不为难你了,只是医院里的床位实在是紧张啊,不知道你妈妈还能继续呆在医院里面多久?”
金天原本垂在身侧,攥紧的手心猛地松开。
“季总,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我做。”
季云山还是不满意,故意挑刺,“你看着好像很不情愿啊,脸上连个笑容都没有。”
金天抬头,强撑起一丝笑容,“季总,你想多了,我又怎么会不乐意呢……”
季云山满意了,“那便做吧。”
“你稍等我一下,我还没有拿笔,装在口袋里这个笔已经没有墨水了。”金天又说。
季云山现在心情不错,“去吧。”
先前在手机店门口的所有不快,这会儿已经全向金天发作地一干二净。
金天去到自己在阳台边架起的书柜里,掏出了一个笔,以及自己的一个录音笔。
录音笔的体积很小,放在自己的衣服口袋里也完全看不出端倪。
“季云山啊,等着完蛋吧!”
金天冷哼一声,藏在眼镜背后的双眼布满寒光。
如果只是到季云山威胁他的那步,他暂且不会打算录音,和季云山拼死拼活。
可现在季云山从各个方面侮辱了他,他实在忍受不了。就算冒着被所有报社封杀的风险,就算因此连累他的妈妈,金天也要曝光季云山这种恶行!
他按下录制键,反手把录音笔装进自己的口袋里,神色如常地走到了季云山身边。
“跪下吧,双手撑着地面,尽量让你的后背保持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季云山冷声开口,亲眼目睹金天完成这一切。
金天默默照做,季云山坐下的瞬间,他只觉得如山般的重量朝他压来。
这重量并不是在说季云山体重之大,而是说他觉得自己对季云山此刻的恨意已经有千斤重,几乎全部压在了他的心上,恨不能此刻就狠狠扇上季云山数个巴掌。
季云山没有感受到金天的异常状况,而是继续说:“现在准备做记录吧。”
在季云山的压迫下,金天连撑住身体都难,更不要说是写字了。金天撑着身体,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打湿在笔记本上,晕染开了笔迹。
“季总……我现在实在是没办法写字。”
季云山斜眼看了一眼金天此刻的情况,“真没用。那你现在先别写,听我说个大概意思,等我离开后你自己写。”
“好。”金天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个字。
季云山缓缓说着:“你写季氏工厂出现了两个叛徒,现在这两人跑路了。而这两个叛徒就是被双翼派来的。双翼忌惮季氏实力,所以才想出这么下作的手段。”
“季氏因为被双翼坑了,资金紧缺,暂不能完成所有赔款。目前,季氏已经向双翼索赔,一旦成功将立马赔偿顾客损失。”
这些话可谓是四两拨千斤,一下子就把众人嘲讽的重心转移到了双翼上。
怨气颇深的顾客们不是想要赔款吗?那就去找双翼啊,反正我们季氏也是被双翼坑的。
金天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说这两个叛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