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想到的只有胁迫他人。不,这已经不能叫做求人了,只能算是威逼利诱一个人以达到他自己的目的而已。
金天懂得这些道理,可他在面对季云山的时候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季云山抬脚走到金天的身边,伸手揉了揉金天的锅盖头,“好样的。我对自己人从不会差,我会派人把你的母亲转进最好的病房,接受最好的治疗。”
金天低垂着头,头发挡住了他的视线,只听到他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好。”
季云山见到金天如此低声下气的模样,心中感到无比的畅快。
“接下来,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你不是有本什么笔记本吗?现在把它拿出来,听我说的时候你就在纸上写。”
金天默默掏出自己的笔记本,一路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
他的记者之路不知道走过多少道弯路,但最后没有走到正确的方向,似乎是往一条错误的路继续走下去了。
不过他现在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就这样吧,他累了。
就算是走一条错误的路也没有关系了。
金天翻到最后一页,眼神里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你说,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