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原本是有职业操守的金天因为转正,因为想要赚钱给自己的妈妈治病而变成这样。
金天听到了江婉柔的话,激动起身,“你以为我想变成这样吗?明明是这个世界害了我!你告诉我,我走到今天这一步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没有!”
“如果我不选择变成这样的人,或许今天我救不活自己的母亲,明天甚至不能保证自己能正常的生活下去!”
他情绪激动,说话的语气抑扬顿挫,看得出来他这段时间以来心中实在是压抑了太多的怨气与努力。
金天说完,嘲讽似地扯了扯嘴角,“算了,跟你们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对牛弹琴而已。”
江婉柔盯着金天脸上的表情,“或许我有办法能帮你这个忙呢?”
金天藏在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陡然升起一点光芒,却迅速压低下去,“你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你是能给我钱吗?可惜你们双翼也自身难保。还是说你能治好我妈?”
金天嗤笑一声,笑声绝望,“更不可能了,医生都说了她得的是绝症,连最好的医生都治不好,你们两个又怎么可能呢?”
金天说的是实话。
自从他的母亲因病入院后,医生早就跟他说过他妈妈的病是个无底洞,哪怕他每天没日没夜的打上十份工,赚来的钱也是治不好他妈妈的病的。
可他就是想试一下,说不定万一哪天就有奇迹出现呢?
而现在……
金天不知何时,眼角浸出了泪珠,他抬手擦掉那滴泪珠,“看来是没可能了……”
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向后一转,跌跌撞撞地朝前走去。
“那相机你们爱要就要吧,我被开除了也就开除吧,反正我的人生已经没什么希望了。”
“等等。”江婉柔叫住金天,金天的脚步并没有因为她而停留,直到江婉柔说出:“金天,我有办法帮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阮氏公司的事情。”
金天听到江婉柔的话,蓦地顿住脚步,“听过又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阮母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原本阮氏公司因阮母病重而面临四分五裂的困境,却不知道为什么病重的阮母在一周之间竟然好得完完全全。
阮母出院后,一下子扫清了阮氏公司不安分的势力,瞬间把权利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护住了阮氏。
江婉柔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对金天说:“我认识一个神医,他的药不管什么重病都能治,阮母就是被他的药治好的。”
她想帮金天这一个忙。
不光是看金天可怜,更是因为她觉得有了报社的助力会对双翼有所帮助。
金天的背影都凸显着他的犹豫,“你凭什么证明?据我所知,负责治疗阮母的医生有好多个,我怎么能知道这是不是你故意冒抢了某个医生的功劳?”
江婉柔补充了一句,“你刚刚也说过了季氏和双翼的关系水深火热,如果没有阮氏,你觉得双翼能成功开店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江婉柔和季宴清一家连住的地方都处处受限,迫不得已才住在江父的房子里。
若季宴清和江婉柔真要开一个公司,季云山怎么可能不阻拦?
金天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正在犹豫的时候又听见江婉柔继续说。
“反正你现在也已经离绝望不远了,不如干脆死马当做活马医,试一试又不会怎么样。”
金天心思微动,最终是下了决心,转身对江婉柔说:“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相机和笔记本先还我,我保证不会刊登我先前写的这些消息,会发布最真实的消息。”
江婉柔点头,递给金天笔记本,“笔记本可以,但相机不可以。我怎么能知道你的内心没有被腐蚀得完完全全。”
“万一你在利益的驱使下,既拿了我的药,又刊登了信息,那我不是成吃亏的傻子了吗?”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江婉柔不会把相机给他。
金天没了相机里存的照片,就算空写一篇稿子,恐怕也无人会信。
“行。”金天救人心切,爽快答应,朝江婉柔伸手,“把药给我。”
江婉柔口中的“药”自然是她的灵泉水,虽说是她可以从空间里随取随用,但是为了把灵泉水说成是什么治病的神药的话术更加可信,她当然不能直接取来给金天用。
“这药我得先去找老中医要些。老中医讲究缘分,这么多年来他也不接待不熟悉的病人,我便是那为数不多曾经找他看过病的人。”
“你先等我一晚上吧,我待会便和宴清去找他拿药。明早七点你就可以来A市小学拿药了。”
金天这么一听,心里也瞬间相信了江婉柔不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