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江婉柔纵使心里说着相信,可还是忍不住紧张。
季宴清,你可千万别受伤啊。
她侧身挡住众人的视线,从空间中掏出一瓶辣椒水以及一根电击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装进自己的包里。
随后,她拿出辣椒水,对准五人一喷。
红色且呛鼻的液体立马喷涌而出,落在五人的脸上、眼睛里,瞬间火辣辣地疼痛。
“啊!我的眼睛!”
“这娘们真是狡诈阴险!”
江婉柔不以为意,反而得意一笑,“我还有更阴险的呢。”
她趁场面乱成一团的功夫,掏出包里的那根电击棍便递给季宴清,季宴清拿着电击棍仍然是站在众人中央,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何大贵,你再好好说说,到底是你们的拳头硬,还是我这电击棍更硬。”
何大贵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叫啥婉柔的女人的包是个百宝箱吗?看着这么小一个包,怎么能一下掏出一瓶水,一下掏出一瓶辣椒水,现在还能掏出一个电击棍的?
拿着水果刀的五人好不容易用衣服擦掉了糊眼睛的辣椒水,刚睁开眼睛便看见季宴清手里的电击棍,马上萌生出了退意。
五人齐刷刷看向何大贵,“大贵,还是他的电击棍更硬啊!”
他们手中的小刀和季宴清手中的电击棍一比根本是不足一提的。
没等小刀碰到季宴清的衣角,季宴清就能用电棍挥向他们的手臂,只需要轻轻一下,他们便能手臂发麻,扔了手中的小刃,成为手无寸铁的人。
何大贵显然没想过如今会变成这样的情况,可让他放弃也不行。
现在这个关键点放弃的话,明天阮娇娇就能知道所有的事情,到时候他还怎么混进阮家获得阮家的所有财富。
何大贵心一横,咬牙切齿说:“你们先抵挡一阵子,我再去找村里的人来!”
一个村一百来号人,他就不信五个人困不住他们,一百个还不能困住他们!
五人咽了咽口水,只得再次举起手中的小刀向季宴清挥去。
季宴清深知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
在五人心里,甚至是这整个村子里,何大贵的份量看起来是十分有话语权的存在,只要能先擒住何大贵就能擒住整个村子的所有人。
他闪身躲过挥向他的小刀,启动电棍往何大贵的大腿一扫。
瞬间,酥酥麻麻的电流贯穿何大贵的整条腿,他向前一栽,倒在地上,甚至短时间内连再站起来都难。
“卑鄙小人!”何大贵无能狂怒骂道。
季宴清冷笑一声,“也不看看是谁先卑鄙,谁先想出以多敌少的主意的。”
五人亲眼见到电棍的威力,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齐刷刷地把刀放在脚边,乖乖站到一旁。
何父和何母急得团团转。
“你们忘了吗?咱们一个村本就是一家人,大贵来日有钱了,不得拉你们一把吗?你们怎么能在现在这个时候狠心抛弃大贵,抛弃我们一家呢?”
“是啊,咱们村这些年的生活越过越好,不都是仰仗大贵吗?怎么如今你们却连大贵的话都不愿意再听了?”
五人中有一人忽然开口,“婶,叔,我们可不想钱还没拿到手,小命先交代在这里了。”
他们是想赚钱,可那是在不威胁到自身的时候能帮就帮何大贵一把。
但面对关乎于自己安危的事情时,他们想到的只有不要牵扯到自己身上。
何母恨铁不成钢地拍着大腿,叫苦连天,“哎呦,真是造孽呐!这些年给你们的钱全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啊!关键时刻,个个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的啊!”
在江母叫苦连天的时候,江父挪动着步子悄悄靠近江婉柔。
忽然,一抹银光闪过,江父手中的小刀抵在了江婉柔的脖颈前,“放下你手中的电棍,不然别怪我手中的刀不长眼!”
方才他就看出来了这女人和这男的关系非同一般。
只要挟持了这个女人,准能让这个男人乖乖听话。
他们懂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也当然也懂这个道理!
“婉柔!”
季宴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睁睁看着那锋利的刀刃似乎在江婉柔脖颈处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抹红痕。
“别动她,我放下就是了!”
季宴清膝盖微微弯曲,慢慢准备放下手中的电击棍。
何父颇为得意,扭头便对着那五人输了:“刚才他有电击棍,你们不敢上,现在总该敢了吧?赶快麻溜地那根绳子给我捆住他们的手和脚,早点解决这些人!”
季宴清放下手中的电击棍的瞬间,五人一拥而上,场面瞬